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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爱书人

1421年中国发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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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14: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部分:洪保的远航航向南极洲与澳洲(图)1

     洪保将军的特定任务是从建立在福克兰群岛上的固定点向东出发,以绘制世界地图,这个固定点在皮瑞·雷斯图上标出的罗盘是南纬52°40′。现在在他的供给船上的大米越来越少了,在桶里的发芽的大豆可能已经吃完了。在开始向东航行驶向未知的南部大洋之前,他必须要带上足够的新鲜食物。

     福克兰群岛上只能提供卷心菜、野芹菜、企鹅、鹅和鱼,肉类很少,更谈不上新鲜水果。在福克兰群岛上曾被发现的惟一的哺乳动物是“瓦拉”(Warrah),那是一种当地的狐狸,达尔文这样写道:“在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像这里,远离大陆,面积如此之小,而上面的土地却是大片的贫瘠,上面生活着数目众多的很奇特的当地四足兽(Warrah)……用不了多少年,这些岛屿在人们逐步的定居后,这些狐狸极有可能和渡渡鸟(dodo)一样成为地球上消失的动物。”(1)

     正如达尔文所断言的那样,一些奇怪的事情在这些动物身上发生了,在19世纪70年代的福克兰群岛上,它们彻底灭绝了。达尔文和其他的一些自然学家留意到这种动物是非常温顺的。英国生物学家朱立特·卡卢顿·布若科(Juliet Clutton Brock)从在伦敦的自然历史博物馆保存的动物标本上分析出了它的身体特征,长的有点像一种澳洲的野狗,曾经被人驯养过。它是南美狐狸和欧洲人到达南美洲之前被越过海洋带到福克兰群岛的野狗的杂交品种。最合理的解释就是中国人留下了他们所带的一些狗在福克兰群岛(他们在船上养狗以供食用),随后这些狗和当地的狐狸交配。在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一项关于现存的“瓦拉”的DNA的实验已在进行,以便它们能够和中国食用狗的DNA比较,结果将在网站上公布出来。

    如果福克兰群岛提供的只是非常有限的食物的话,那么往西300海里的巴塔哥尼亚就像一个巨大的食物贮藏室,正如后来的探险者会在这里大快朵颐一样。用鱼网来捕上一个早晨,就有足够让整个舰队的人吃饱的鱼上钩;浅水湾也满是像螃蟹一样大的贝类。南美骆马、骆鹿(huemil)①,还有像狗一样大的野兔都非常温顺;只有在面对那咆哮的山地狮子,水手们才没办法。含有丰富维生素C的草莓和野苹果到处都是。或许是洪保将军好好地利用了在南极洲夏天中常见的一个平静阶段,为了重新补足给养,他从福克兰群岛直接往西回航去了巴塔哥尼亚。洪保将军的舰队依然在南纬52°40′的老人星下面航行,应该会发现维京角(Cape Virgines)南边的一个大港口可作为安全的停泊地。对于洪保而言,他并不知道这个海湾可以直接驶向太平洋。在洪保进入这个海湾后,一股速度总计到达6海里/小时的强烈的水流拽着他的舰队往西南航行,穿越海峡,就像水从浴缸底下流掉一样。

     第二天早晨,这支舰队已经在海峡里航行了一半的路程。终于离开洋流,他们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布隆斯维克(Brunswick)半岛了(南美大陆最南端的尖角),在皮瑞·雷斯图上能够清楚的辨认出来。现在,洪保的舰队已经处在老人星的南面了,他会希望他的舰队向北航行,以便能够再一次在他所设定的参考点下面航行,此处的纬度是他用来绘制直到东方的世界地图的。但在驶向吉若诺米诺(Canal Geronomino)运河的路上,海峡变得越来越窄了—有的地方甚至不超过一英里,对于洪保的大船只来说,简直是太窄了,甚至船只根本都无法驾驶。因为那些大船转个圈也差不多要一英里的地方。因此舰队被迫掉转船头,所以制图师把吉若诺米诺运河画成一条河流也不足为奇,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一条不起眼的河流。

     返回到布隆斯维克半岛,这支舰队取道马德莲娜(Canal Magdalena)运河,向西南航行驶向太平洋,在阿固若岛(Isla Aguirre)附近进入太平洋,而阿固若岛是在沿岸数以百计海岛中的一个很小、无人居住的但已有了名字的小岛,直到今天还是这样。“麦哲伦海峡”的发现和绘制完全是偶然的: 海峡入口的纬度同时也是中国人在南半球的引导之星—老人星的纬度。虽然中国人是在偶然间发现麦哲伦海峡的,但这丝毫不能降低中国人所取得的非凡成就,因为在这里面,猛烈的狂风、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是很普通的,如此恶劣的天气导致能见度很低,而中国人的船只又是巨大、方方正正,在此环境下航行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没有中国人事先绘制的地图,麦哲伦是不可能知道这个海峡的。是中国人最先找到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通道,打开了通向香料群岛的海道。这样看来,欧洲人应当对中国先驱者铭感五内才对。

    因为海峡的任何一边都是遥远、荒凉的陆地,所以这儿被最早的欧洲探险者称为“极恶之地”是不无道理的。尽管有没完没了的暴风雪经常被大风顺着地面刮过这片旷野,火地岛还是有着迷人、壮丽的景观。冰山垂直地滑进了大洋中,在冰川上面的冰山的顶端在苍白天空的映衬下,像钻石一样闪闪发亮。数百年过去了,直到今天航海者们还是害怕这儿剧烈的洋流,因为看起来,它的开始和结束是没有任何警告的,甚至没有明显的中断,向西面掠过的狂风无处不在,在几分种之内就能把大海搅得像一个沸腾的大锅炉。直到19世纪,这儿咆哮的大风和冷酷的地理环境还使人们望而却步,只留下亚马拿族(Y噈ana)土著人在这恶劣的环境里安然地生存。他们在火旁挤成一团,以致麦哲伦命名这个地方为火地岛。在达尔文看来,亚马拿族人“是我所见到的最不幸、最悲惨的生命,在他们和欧洲人之间的差别比野生动物和驯养的动物之间的差别更大”。(2)

     发现了是中国人最早驶过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这一刻对于我而言是相当震撼的。我非常想知道洪保是否意识到他此举的重要意义。于是我来到大英图书馆寻找葡萄牙探险家费迪南德·麦哲伦和跟随他航行的安东尼奥·皮加费塔(Antonio Pigafetta)的日记,看看他们能不能提供关于在此一世纪前的那次破冰之旅的更进一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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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16:1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部分:洪保的远航航向南极洲与澳洲(图)2

     麦哲伦背弃了他的祖国,于1519年9月20日,在西班牙的旗帜下,他开始了那次伟大的环球航行。出发时,他的舰队共有5艘船,一共有265名水手,但在完成环球航行后,只有一艘船以及18个人幸存了下来,最终完成了环球航行。麦哲伦自己也因在菲律宾卷入了两支部落的械斗中,在1521年4月27日身受重伤而死。关于航行中的这一关键时刻,皮加费塔在日记里写道:

         在圣母节(Eleven thousand virgins,10月21日)那天,我们离开南纬52°,向传说中的南极点驶去。简直是一个奇迹,我们发现了一个海峡,我们称附近的海岬为圣母角(现称维京角)。这个海峡长有110里格,就是440英里长,在宽度上有的地方甚至还不到1/2里格。①(3)  

        从他们“航行的路线朝着52°”的事实上,可以暗示出麦哲伦事实上知道在南纬52°他将会发现那条后来以他名字命名、连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海峡。在1520年10月19日,麦哲伦的舰队到达了那片阴暗、难以航行的地域。此时此刻,麦哲伦和他的水手们已经溃不成军。咆哮的狂风无情地折磨着船只,暴风雪又使他们难以辨得清前面的出口和四周的岩石岛。舰队找不到一个可以抛锚的地方,很多水手又得了坏血病,在这之前,他只是用绞死叛乱领导者、或抽签将之致死(抽签者中的1/4将被处死)这些残忍的权宜之策把叛乱镇压下去了。现在一起新的叛乱又见端倪了。

     “被群山包围着,使得该海峡呈现出一个圆形……对于船上的大多数人来说,似乎是不太可能找到一条道路驶入传说中的太平洋的”,(4)麦哲伦未能说服众人一直朝前走是能够安全的通过海峡的,因此为了解决危机,他下令众人们把他们是继续前进还是折回到西班牙的理由都写下来。他大声朗读他们的看法,随后他穿上佩戴了所授的圣詹姆斯(Saint James)勋章的斗篷,并发了神圣的誓言,面对他的水手,麦哲伦庄严的宣誓“存在着一个通往太平洋的海峡,他对此很熟悉,曾经在葡萄牙国王的一个海军部门他见过该海峡的图,这副图是由一个名叫波希米亚的马丁(Martin of Bohemia)①的伟大水手绘制的”。(5)

    麦哲伦讲的是实话,然而这并不是完全的真相。在麦哲伦航行之前,西班牙国王和麦哲伦早就知道存在的一条从大西洋驶向太平洋的海峡。西班牙国王给麦哲伦看了一幅图,图上显示了那条连接太平洋的海峡。麦哲伦和西班牙国王的条约突出了这次航海的目的—向西航行,驶向香料群岛—所得利润是双方共享。麦哲伦希望关于这条海峡的知识能够仅仅被他一人所知晓,别人都不能知道,并宣称巨大的财富就在前面等待着他,但是西班牙国王对此爱莫能助,因为原版海图在葡萄牙人手上。

     麦哲伦的言语和他的冷酷无情以及他令人振奋的领导能力使得他的水手们能够继续前进,最终他们驶过了这条海峡,而这条海峡后来也以他的名字命名,而不以第一个通过这条海峡的人洪保来命名。在描写船只通过这条海峡,进入太平洋时,皮加费塔做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注释:“在我们离开了这条海峡后,如果我们一直向西航行的话,除了圣女角,我们将找不到任何岛屿……在纬度的52°上正好朝着南极点。”(6)皮加费塔的注释透露了一条信息,这条信息要么从在该纬度航行过的人那儿获得,要么是从一幅显示出在南纬52°的太平洋是一片空白、没有陆地的海图中获得。在离开这个海峡后,麦哲伦向北航行,驶向赤道,对于他而言再在这个纬度上航行的话是发现不到任何土地的。因此麦哲伦肯定看过了地图,所以他知道他不是第一个通过该海峡的人,也不是第一个横穿太平洋的人。

     事实又一次证明,毛罗修士是正确的:来自印度洋的一艘船绕过了好望角,驶向“无名群岛”。关于皮瑞·雷斯图的谜底已经得到解决了。在麦哲伦航行之前,巴塔哥尼亚和“麦哲伦海峡”已经实实在在的被绘制了出来,它不是像一个权威机关所猜想的那样,(7)在埃及法老之前的一个文明所创作的,也不是像一位学者所论证的那样是来自外太空,(8)而是有一支浩大的中国宝船舰队在永乐十九年至永乐二十一年(公元1421~1423年)的“失踪的岁月”里所绘制的。

    在通过这个海峡之后,洪保下令他的舰队向南航行,驶到了火地岛的西面。皮瑞·雷斯图的制图清楚的反映出舰队航行的路线;一方面巴塔哥尼亚得到了精确的绘制,另一方面火地岛南部诸多的岛屿根本没有表示,这暗示出中国人是沿着多山的西海岸航行的。

     我拿皮瑞·雷斯图与现代的卫星地图做了比较,立刻辨别出中国人向南的航线周围的海湾和岛屿。沿着海岸再远一步,库克海峡(Cook Strait)是被精确的标识了,可以猜想洪保将军曾经在此抛锚。在这个抛锚地,洪保将军应该会看到巨大的被积雪覆盖的科迪勒拉·达尔文(Cordillera Darwin)山脉,山脉东面是一座座高耸入云的拱形山峰。它们在地图上被画成分散的岛屿,因为从绘图者所在的距离来看,他们只能看到被积雪覆盖的群山山顶。我把皮瑞·雷斯图放大到与现在地图一样大的比例,(9)发现在皮瑞·雷斯图上的巴塔哥尼亚的南部表示的所有的11个岛是与在火地岛西部的岛上的山顶是一致的。我的具体研究已在网站上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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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17:1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部分:洪保的远航航向南极洲与澳洲(图)3

     中国人已经确定了老人星在天空中的位置,这是在南半球距南极最近且最明亮的星,类似于北半球的北极星。但是为了确定它相对于南极的位置,他们必须测定极点本身准确的位置。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在南半球航行并绘制地图,就像在北半球那样精确。因为从对晚间天空的观察中,他们已经知道了南十字星的两个主要星星,十字伽马和十字阿尔发会和极点成一直线,所以他们相信只要沿着同一方向航行就能到达极点。

     对于航海者而言,极地是一个可怕的地方。夏天是这里比较平静的一段时间。晴朗的天空,清澈的蓝色大海上点缀着片片浮冰。但是气候突变的时候,就会狂风大作,巨浪排山倒海而来,飓风和着冰雪像针一样扎着水手们的皮肤。在冬至期间,连续数周不见阳光。即使太阳开始重新出现,它也顶多只是地平线上的一个转瞬间就落下的暗淡光点。云团和凝结的雾团遮蔽所有的轮廓,让观测的水手根本无法看得太清楚,在他们周围的那些移动的浮冰或者露出水面的冰山都显得很朦胧,以致它们最初出现的危险迹象都难以发现。

     然而对于中国人来说,在如此冰冻地区航行并没有什么好恐惧的,因为在此之前,中国已有了8个世纪在北极地区航海的经验,同时也有了一千年在冰上航行的传统:离北京最近的港口是塘沽,在每年里都有3个月的结冰期。根据关于1506年一位来自波伦亚(Bologna)名叫卢多维克·德·瓦特玛①(Ludovico de Varthema)的年轻贵族的航行的叙述,我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证据,即在离开库克海峡后,中国人的确试图驶向南极。(10)卢多维克·德·瓦特玛在婆罗洲和爪哇之间航行,在那里他得知了一个奇怪的传说。他的两个中国基督徒和一个东印度的同伴告诉他,来自爪哇的另一面的(中国的)水手已经在南十字星的指引下驶到了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那里白天只有4个小时。如果没有航行到那里,(11)他们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皮瑞·雷斯图提供了中国水手向南航行的进一步证据。图上的冰是正向着麦哲伦海峡的南面漂移,要把这种情形画下来,中国人肯定是沿着麦哲伦海峡的南面航行的。他们正向着南方,径直驶向南极。南十字星座的主要两颗星在他们头顶,(12)指引着他们航行的方向。在火地岛南面大约两百多英里的地方,(13)他们遇到了第一块浮冰,这块浮冰已经开始向东弯曲,在皮瑞·雷斯图上,它是以一个C 型的拱形出现的。他们继续向南航行试图绕过这块浮冰,但未能成功,所以只能被迫改变路线,先是向东航行,然后是向东南方航行,他们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找到一条驶向极点的路。当他们又航行了三百多公里后,(14)他们遇到了坚冰,它们堵住了所有通向南极半岛的道路。这些在图上绘制的冰山与夏至期间浮冰和坚冰正常的最大范围的契合。(15)

    现在洪保将军正在接近南极圈,在此纬度上,一些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南极,纬度是没有意义的,它只是一个点。在这里除了北是没有任何别的方向的。在夏至(12月),太阳一天到晚挂在北方;到了冬天,又是无止境的黑夜,不见阳光。受南磁极的影响,航行的困难正在加剧,航行远远地偏离了真正的南极方向。这同时也使中国的磁性罗盘在指方向时出现了混乱;他们能依靠的航海辅助工具就是南十字星的主要星星和老人星的纬度,两者都围绕着天极,从不升起也不降落,整天都在天空上能看到,位于南纬68°。由于老人星自身所发出强烈的光以及南极洲清澄的空气,以至于白天也能看见这颗星星。

     皮瑞·雷斯图表示了格雷汉姆(Graham)岛,这是南极半岛的最北端,绝大部分地方没有冰,可以确证探险队在永乐十九年十二月(公元1422年1月)达到了那里。图上从合恩角伸出的C形浮冰,暗示在最初他们遇到了一股来自东面的洋流。继续向南航行,随后的洋流多多少少消失了。图上反映的就是东西方向延伸的坚冰。此后他们在遇到另一股比较弱的洋流,这股洋流使浮冰朝东南方向微微弯曲。这种独特弯曲形状的浮冰表明,中国人遇到了一个好的天气,在不至于吹断冰块的微风下,驶进了极地洋流。我推算他们当时的最高平均航速大约是3节海里/小时。照这个速度计算,从合恩角航行到南极半岛,最多只需14天。

     在皮瑞·雷斯图上有一群在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岛屿。在形状上它们与南舍得兰群岛相似,我想知道它们是否就是舍得兰群岛。依靠老人星,中国人能够精确的测量出纬度,但是他们测量经度时就没有像纬度那样精确,考虑到中国舰队航行时水流的运动,就像曾经对疆理图中的非洲所做的经度调整那样,我不得不再次调整皮瑞·雷斯图上的经度。考虑到在他们南行的途上,逆向他们的水流平均速度大约是2/3海里/小时,所以在皮瑞·雷斯图上的岛事实上要比所画的位置再靠西四百多英里—这正是南舍得兰群岛的准确位置。

     从皮瑞·雷斯图上我知道中国人肯定绕过了冰山的边缘从西北角靠近了南极洲,中国人在南舍得兰群岛的西南边着陆。这些岛屿中的三个岛绘制的非常准确:西面的是斯诺岛,南面是马靴形状的迷幻岛(Deception Island),北面的是有着4座山的利文斯敦(Livingstone Island)岛。在迷幻岛的附近有一条题记:“此地炎热。”乍一看,对于一个在南极洲积雪覆盖的岛屿而言,这样的论述甚是奇怪,但迷幻岛是一个火山活动频繁的岛屿。现代的游船停在这里的环礁湖里,好让游客们在有火山温泉的杰明湾(Benjamin Cove)里泡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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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18: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部分:洪保的远航航向南极洲与澳洲(图)4

     除了迷幻岛,南舍得兰群岛则是一片没有生物生存、碎石头满地、常年冰川覆盖的荒凉之地,甚至连一片草地都看不见。据我自己在极地水域的航行经历来看,我知道那是异常寒冷的,手指随时都可能被金属粘住。为了避免这种撕肉之痛,你需要温暖你的手指。通常的唯一方法是朝手指小便,但如果你是暴露在南极的风中这么做的话,你要冒着被冻成重伤的痛苦了。在甲板下面,中国水手们依偎在牲畜之间,挤在一起,竭力维持温暖,尽可能地少到甲板上面去。他们的粮食必须仔细的盖好,以防被严寒冻坏而不能食用。放鱼和训练过的水獭的水箱不得不放空,因为水箱中的水冻起来后膨胀,会把船舱撑出裂缝来。而且,在如此恶劣的情况下,要把这部分的岛屿观察仔细必定要花费不少的时间。那为什么中国人要自寻烦恼地这么做呢?我开始怀疑中国人是否真正的到达过此地。后来,我突然悟出了早该想到的答案:这个地点正对着十字阿尔发星,这是南十字星的一颗主要星星,在南纬62°49′。

     关于数百年之前中国水手航海的技巧和熟练程度的问题,我无法做出回答,但在人类关于对地球认识的历史中,中国天文学家确定天空中老人星和南十字星的位置,是至为重要的一刻。因为中国人知道地球的周长,所以现在他们能够准确地推算出南极的真正位置。凭借着对南十字星真正方位和它们在罗盘上显示出来的方位的不同的观察,他们能够判断出南极磁点的位置,随后他们就能够对罗盘做出必要的校正。在永乐十九年到二十一年间(公元1421~1423年),南十字星和老人星在北纬28°—加那利(Canaries)群岛的纬度—能被观察到。在这儿,北极星也清楚可见。(16)通过比较老人星和北极星的纬度,一个校对纬度的参照系就能够获得了。在《武备志》一书中就可以得知这是一种中国航海家经常采用的方法。而葡萄牙人在50年后才采用这种方法来测量纬度。

     现在中国人可以像在北半球一样沿着正确的航路向南航行、测定精确的纬度了。但经度的问题仍有待解决。一旦在南半球纬度能够被准确的测量出来,中国人画的地图就能够让人很容易的看懂,而不是像在《武备志》里的那样是代表航行方向的一张表格或者是一个长条,而是一种可以识别的地理绘图。皮瑞·雷斯图附加的一条题记确认了这种变化:“(这幅图)的绘制……来自大约二十幅地图……它以几何方法表现了巴基斯坦(Sint,信德)、印度(Hint)、大秦(Cin,中国)的这些国度。所有的图都是缩小成同一比例,才最后组成了这幅图。”(17)

    对中国天文学家、航海家以及制图学家而言,找到了一种可以辨认的方式,准确地绘制世界地图,想必是一个令人难以相信的激动的成功时刻,就像欧洲人在1473年发现了同样的方法一样。把老人星的纬度作为一个基准线,现在中国舰队又能够继续去探索世界了。他们不辱使命已经完成了皇帝交给他们主要任务中的一个。现在中国水手们能够勇敢的面对严寒的侵袭,在再次向南航行探索南极大陆之前,中国水手们捕获了一些企鹅作为食物,顺便切下了一些冰块作为新鲜水,然后欢快地跳进迷幻岛的环礁湖里尽情享受泡温泉的乐趣,他们还酿了一些米酒,烹调狗肉,好好地欢快庆贺了一下。

     在中国的平底帆船通过南舍得兰群岛和南极半岛之间的海峡时,西北35英里处的岛屿依然可见,此时南距南极大陆只有20英里。在这个范围里,他们只能看见岛屿上的山脉,他们将之画了下来,误差很小。对于南极大陆的绘制,也同样的精确。在皮瑞·雷斯图上,我能够认出63个南极大陆的主要特征。我的工作图的细节在网站上面。只有一样东西看起来不符合常规—在象岛(Elephant Island)的冰上,一条奇怪的大蛇躺在上面休息。但是如果海豹匍匐在冰上滑动时,就很像蛇;而且和蛇一样,海豹也有尖牙。在象岛的东面,威德尔海(Weddell Sea)被画成一大片坚冰。事实上,它正是终年被冰雪覆盖的。在制图方面,皮瑞·雷斯图真的是相当准确的。     我的脑海里不必再有丝毫的疑惑了。也不用古埃及人或外星人去解释为什么在最早的欧洲人到达南极洲400年之前就已经在皮瑞·雷斯图中那么准确地绘出南极洲了。皮瑞·雷斯图的信息来自永乐二十年(公元1422年)洪保将军舰队上的观测者,他们已经精确地确定了南十字星的位置。

     在皮瑞·雷斯图还显示了另外一个小一点的罗盘刻度盘,位于福克兰群岛的东南方、南舍得兰群岛的东北方。这个小罗盘刻度盘相对应的中心是博德岛(Bird Island,意为“鸟岛”)。正像它的名字所暗示的,博德岛上聚集了成千上万的海鸟,它们把这个岛作为入水的平台,以捕获浮游生物和南极洋中丰富的鱼类。这是一个有3公里长,不超过半英里宽的小岛,岛的北面的边缘是陡峭的有一千多英尺高的悬崖,而它的南面却是沙滩。

     罗盘刻度盘显示出,在中国的绘图学家眼里,博德岛起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作用。根据舰队从福克兰群岛和舍得兰群岛航向博德岛的路线和路程,他们能够参考这3个地点以减少经度测量上的错误。我采用了以前计算出的图中的巴塔哥尼亚的经度与实际经度的比例,在此处做了计算,结果发现皮瑞·雷斯图上的南极洲上的迷幻岛到博德岛的距离是正确的。仅有的错误是图上南舍得兰群岛和南乔治亚显得比它们实际的位置更靠东一些。和之前一样,是极地洋流导致了经度上的错误。

     在洪保将军到达并绘制好博德岛后,除了在老人星下继续向东航行,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正如“四十度风暴带”这一名字所暗示的那样,风把他的船只吹向了东方。这些风是对最勇敢的水手的勇气的一种考验。风咆哮着卷起巨浪,排山倒海的涌来,泡沫在空气中飞溅着。水手们全身浸透着冰冷的海水,他们有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希望有人听见,但这只是徒劳,因为这时的狂风呼啸着刮过轮船的每个角落,船壳受到挤压,船身木材发出碾轧的呻吟声与撕裂声,似乎地球上没有任何别的东西。轮船已经失去控制,被一个接一个的巨浪抛来抛去。甲板下面的人也饱受摧残,好像在等待着缓刑的执行,他们也浑身湿透,被抛来抛去的船只都被冻胀了,损坏异常严重,好像时刻都有解体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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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19:2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部分:洪保的远航航向南极洲与澳洲(图)5

     船只被无休无止的大风控制着往东飘,洪保将军根本找不到可以抛锚的地方,直到在南纬52°40′,他才找到了下一个可以抛锚的陆地,就像他在南美洲一样,他能够从事另一项具体的制图观测工作了。但是在这个纬度上,向东航行根本看不到实实在在的大块土地,只有一些零星分布的岛屿。最终,在穿过南面的海洋大约有五千英里路,这时明亮的发着黄白色的老人星就全天径直高悬在他们头顶了。随着一些海鸟数目的增多—有信天翁、燕鸥、贼鸥、海燕—种种迹象提醒洪保将军陆地就在附近,最终望的水手观测到正好在向南15英里,在一群小岛中间的赫尔特岛(Heard Island)上的莫森火山(Mawson Peak)顶的轮廓已经出现了。他现在又开始为船上的绘图家们观察选择另一个“锚点”了。

     对于洪保和他的随从而言,赫尔特岛看起来就不是个风景怡人的地方。岛上冰冻得异常厉害,大部分海岸线都为冰崖所覆盖。虽然在岛上零星散布了一丛丛的草、苔藓和地衣,但它的岛上80%的地方都是永久的被冰雪覆盖的。然而还是有一些岛屿看起来不是那么可怕,如位于向北300英里的克尔格伦群岛(Kerguelens Island)—它是以法国人勒·康提·瓦斯·德·克尔格伦(Le Comte Yves de Kerguelen·Tremarec)命名的,他在1772年2月12日发现了它们。此地的风的推动,意味着克尔格伦群岛是来自西面—也就是来自南美洲,更准确的说也就是洪保将军舰队航行的方向—帆船舰队是最有可能达到的地方。

     我找到了一些关于洪保的舰队到达该群岛的独立证据:(18)在《明代名人传记辞典》中有一些记载:“一些船只到达了很远很远一个名叫哈甫泥的地方,这个地方很可能就是南极洋中的克尔格伦岛。”(19)哈甫泥在中国人茅坤海图中也出现了,此图是大约在永乐二十年(公元1422年)左右编纂的《武备志》的一部分,(20)在边上注释着“风暴阻扰了舰队继续向南航行”。但是洪保已经发现了更多新的陆地。

     由于克尔格伦群岛的主岛上面主要是耸立着1800多公尺高的罗斯山(Mount Ross),所以它被库克船长形容为“极端贫瘠的岛屿”。一年中有大概三百天是下雨、风雪交加或者是下雪的天气,30%的地方终年为冰雪覆盖,但在海岸上却有众多的企鹅和海象,而且长在丛丛的草和苔藓中的克尔格伦岛上的卷心菜对水手们而言是很有价值的。与我们平时所吃的卷心菜相比,克尔格伦岛的卷心菜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在随后接下来的几个世纪里,它们被大量的捕鲸者和猎豹人来收割并食用,这种蔬菜可以防止坏血病。在穿越南面海洋时,洪保将军的水手们经历了马拉松似的航行,他们差不多都受着坏血病的折磨,因此在此地,他们尽可能的收割多的卷心菜,但克尔格伦岛酸性和贫瘠的土壤并不能生长出足够能供给这支有成千上万人的舰队食用的植物。所以新的供给,就成了当务之急。

     发现了是中国人发现了哈甫泥,或者说克尔格伦岛,这让我激动万分,因为在离开了该岛后,中国人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航行了。正如茅坤所言的那样,“四十度风暴带”阻止了他们进一步往南航行,他们也将停止往北的航行或者往西返回的路线。取而代之的是沿着海洋走廊,中国舰队全速往东航行,巨浪径直引导他们到达澳大利亚的西南岸。我丝毫不怀疑洪保一定到过了澳大利亚,因此我返回大英图书馆去寻找一幅在第一个欧洲人发现澳大利亚之前已经绘制的澳大利亚地图。

     在皮瑞·雷斯图上澳大利亚没有被绘制出来,但在大英图书馆却有另一幅非常清楚的早期澳大利亚地图,它是由让·罗茨(Jean Rotz)绘制的。让·罗茨是英王亨利八世任命的“皇家水文学家”。这幅图包括在1542年由让·罗茨进献给英王的《地理全书》中。比库克船长“发现”澳大利亚早两个世纪。罗茨毕业于迪耶普绘图学校(Dieppe School of Cartogrphy),这个学校因为他们绘制的地图和海图清晰和准确而闻名于欧洲。在当时,让·罗兹是一个拔尖的绘图家,他因绘制新土地的细致而闻名。他从来没有到过那些地方,在他图上所画的全是他曾经见过的旧地图的内容。

     这点很容易被大家接受,(21)即在当时罗茨和其他迪耶普绘图者复制了许多旧的葡萄牙地图。皮瑞·雷斯图和让·罗茨的图在风格上十分相似:两者都用葡萄牙名字来命名新发现的岛屿。在让·罗茨的图上显示了马来西亚、柬埔寨、越南和中国,一路上画到现在的香港,整个海岸都画得非常仔细。波斯湾、印度以及东南亚都能够立即识别出来。最早绘制这幅图的人,一定对印度洋、中国和印度支那的海岸线很了解。这首先可以排除葡萄牙人,因为虽然罗茨的图是在麦哲伦环球航行之后的,但也不可能是麦哲伦或者是他的随从,因为他们不可能花费那么长的时间来把中国海岸绘制的如此准确。他们的目标是香料群岛,他们要去的是更南的满剌加(Moluccas)。如果这幅图的最初作者不是葡萄牙人,那么反过来,让·罗茨一定是取材于一幅更早的祖图。

     尽管在罗茨图上准确的绘制了中国、亚洲、印度和非洲的海岸线,但很多历史学家还是不能识别在该图上赤道南面的一片新的巨大陆地。它有两个岛组成,苏门答腊南面的“小爪哇”,还有“大爪哇”,“大爪哇”是从赤道附近一直延伸到了南极的一大片陆地。在这片陆地的北端末尾有一块突出来的沙嘴,和澳大利亚最北端的约克角(Cape York)很相似,这块南面大陆的东北部分也和澳大利亚海岸的东北面很相似,但是在罗茨图上显示的陆地面积比实际澳大利亚的往东南方向延伸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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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20:2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部分:洪保的远航航向南极洲与澳洲 6

     生活在公元87~150年的埃及亚历山大的天文学家、数学家和地理学家托勒密,他的理论在中世纪晚期被重新发掘了出来。托勒密关于行星对称的理念,使其在《地理学入门》(Geographia)一书中推出这样一个理论,即在南半球还存在着与北半球欧洲和亚洲对应的大洲。我最初的假定是罗茨图的最原始关于南面土地的图不是根据观察得到的,而是根据托勒密的预测得出来的,但这不符合罗茨绘图准确的声誉。此刻我不得不将我的困惑推到一旁,把我的注意力集中到“大爪哇”的西南海岸上去,此地的绘制是相当准确的。在现代的班伯里(Bunbury),该海岸的形状是符合洪保舰队着陆的要求的,此地离西澳大利亚的珀斯(Perth)的南面有100英里的距离。季风和洋流将会把他们送到该海岸抛锚,这个地方是天鹅河(Swan)的河口,它分隔了今天的珀斯和弗里曼特尔(Fremantle),这与罗茨图上所显示的很吻合。

     在洪保将军的舰队上,收获的克尔格伦岛卷心菜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对于治疗坏血病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了,但是澳大利亚的西南部,他们将会发现在这里盛产的苹果和李子里含有了丰富的维他命C,而且,蓝色可爱的企鹅和蟹类可以就地捕捉,考拉和沙袋鼠(一种类似袋鼠的小型有袋动物)都行动缓慢、性情温顺,容易捕获,而贾拉(Jarrah)、美林(Marri)和红桉(Karri)树则提供了坚硬的木材,可以用来修理船只。虽然在罗茨图上也很准确地显示了澳大利亚东西海岸线,但是西海岸只绘到班伯里,没有再向南,海岸线结束得有点突然。我认为最合理的解释是随着坏血病的减少,洪保将军另外派遣了船只前去绘制澳大利亚的南海岸,根据今天澳大利亚在维多利亚(Victoria)的瓦南布尔(Warrnambool)发现的一艘船只的残骸,这艘船只是在166年前发现的,它很可能就是洪保舰队中的一艘。

     在1836年,此时维多利亚州刚建立两年,有3个猎豹人在泥泞的霍普金斯(Hopkins)河里航行,随后他们继续向西航行,进入了该海岸的河口和环礁湖里,这是美林河(Merri River)的入海口,在这里他们发现了一艘古老船只的残骸,从那时起直到今天该船一直被称为“红木船”,这是因为该船是由这种木材建构的。7年后,一个当地港口的老板米尔斯船长(Caprion Mills)代表政府察看了这艘残骸。他对这种木材的坚硬程度感到很惊奇;当时他想用刀切一块木头下来,但他的小刀没有起到作用,“简直就像从铁上划过一样”。(22)欧洲人的船只不是由红木建造的—红木在当时是用来称呼那一系列红褐色的木材—在当时欧洲没有这种树木,但是中国的船只是由柚木建造的,这是产于安南森林的一种红褐色的木材。米尔斯船长同时也对该船的起源很迷惑:“我照样子做了一个模型,在这艘船的建筑上,有一些方面是到目前为止,我们是不了解的……至于这艘船的国籍,我承认我还不能判断……但是我敢断定这不知来源的沉船不是(西班牙或者葡萄牙)他们中任何一个国家建造的。”(23)

     20年后,一位名叫曼尼弗尔德(Manifold)的澳大利亚女士检查了这艘沉船。有不止25个人记了他们对此沉船的印象,她是其中之一。船里内部的隔墙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坚固耐用”。(24)找到了一个青铜长钉,一把铁梯子和一块木材;(25)他们已经被拿去做碳元素测年。但是我确信这很可能就是洪保舰队中失踪的一艘船。生活在这片大陆靠近轮船残骸的地点,有着一支名叫“杨格里”(Yangery)的山地人部落,在他们里面有一个传说有“黄色”的人在很久以前在他们中间定居了下来。(26)很多观察家对这些来自南澳大利亚小地方的山地人做了评述,这些山地人有着明显不同的肤色和脸部特征。在化验上面提到东西日期的结果还没有出来,至少这是值得讨论的,被洪保将军派往南澳大利亚上岸绘图的一些水手,他们的船舶失事了,一些船员和婢女设法上了岸,并在山地人中间定居了下来。卫聚贤教授推得更远,他相信在瓦南布尔轮船失事的人骑在马背上,沿着默里河(Murray River)、达令河(Darling River)和马兰比吉河(Murrambidgee River),到达现在叫库克镇(Cooktown)的地方,他们的行程就是沿着这条路线的。(27)卫教授的理论看起来被1474年的托斯卡尼里(Paolo Toscanelli,公元1397~1482年)①的图确证了,该图显示了被中国骑兵勘探过的河流。     到永乐二十一年正月(公元1423年3月),中国舰队已经在海上航行了两年,已经航行了地球最下面的海洋了。洪保将军和周满将军已经完成了他们任务中的主要部分—确定老人星和南十字星的位置,继续进行对南半球的绘制—但是这次航行中还有一个方面没有到达计划的要求。在离开印度洋后,将领们希望能够问候一些国外的有钱人,并给他们呈献一些上等的丝绸和瓷器,把他们的国家纳入中华朝贡体系中。然而沿着这条路线,他们遇到的一些人根本是不需要贸易的,也没有什么国王。对于像南非的班固(Bantu)人、澳大利亚的山地人和巴塔哥尼亚的裸体人而言,丝绸和瓷器是没有用的,像南极洲和佛得角这些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居住。中国人在那些岛上发现的人们的生活比他们期望的原始得多,因此,结果肯定还有一些船只上面装满了他们的宝货—丝绸和瓷器。但是在洪保将军从澳大利亚西岸起航时,他肯定知道在回家之前仍然会有机会拿出货物进行贸易,因为香料群岛和大贸易港口满剌加都是在他要到达的范围里面,是很适合贸易的。

     罗茨图绘制的澳大利亚的北部、苏门答腊、马来半岛、印度支那和婆罗洲的西海岸都是相当准确的。这表明了船队从珀斯出发往西北航行,剩余的船只在洪保将军的率领下,环航了苏门答腊,在满剌加停泊靠岸,满剌加是印度洋上面的一个最主要港口,随后是通过南中国海返回家乡,这是沿着婆罗洲的西海岸航行的—东海岸在图上没有绘制出来—在永乐二十一年九月十八日(公元1423年10月22日),他们最终抵达家乡之前,他们还到达了菲律宾的西面。洪保将军的舰队成为第一个航海穿越麦哲伦海峡的航行者。他们还发现了南极洲,并在阿贝尔·塔斯曼(Abel Tasman,公元1603~约1659年)发现以他名字命名的塔斯马尼亚岛之前的两个世纪前到达了南澳大利亚。客观的说,洪保的航行是非常值得现代人纪念的。在人类历史对于这个星球的探索中,他完成了世纪旅程的一个壮举,他的名字应该被铭记和赞美的,但这并不是中国人功绩的结尾。当洪保将军准备胜利回航时,另一支舰队在周满将军的率领下,沿着南面的纬线从相反的发向朝着澳大利亚前进,在早于麦哲伦一个世纪前,穿越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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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21:4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部分:周满的远航澳大利亚 1

    周满此行一个早已定好的任务是勘测南美洲以西的世界;像已经向东方航行的另一个舰队首领洪保一样,当周满在穿越老人星①下面的海洋时,他也需要南纬52°40′的地方一个“固定”的参照点。但当周满的舰队进入太平洋的时候,他的中国方型帆船遭遇到了寒冷的洪堡洋流(Humboldt Current)②,并向北被席卷至今天智利(Chile)的海岸。麦哲伦、卡特里特(Carteret)③、布干维尔(Bougainville)④等人和其他难以计数的探险者在中国人之后到来,他们也都有过同中国人一样的经历。皮里·雷斯图(1)上绘出的安第斯山脉清晰地证明,这一切也在周闻的舰队身上发生过。但我仍然不知道中国人向北航行了多远,他们是否到达了秘鲁,或是否遇到了印加文明—哥伦布来到之前南美洲的一个伟大的文明。

     曾有一份免于中国官员毁坏得以保存的文件,可以派上用场。位于伦敦的亚非学院的汪涛博士告诉我一部写于1597年的关于郑和航海的小说,名叫《西洋记》(His-yang-chi)。此书当时在中国公开出版后,一度十分畅销。但是由于现在已十分稀少,所以现存亚非学院图书馆的这个抄本是当今世界上仅存的孤本了。尽管此书是在航行结束近两百年后才写的,而且它的大部分都充斥着富于想象的冒险行为,但作者作为现代的研究者提供了非常有价值的材料,即列出了一份由舰队在航行时所遇到的野蛮人向舰队进献的详细贡物表。这份表不同于从来没航行超出过印度洋的马欢所提供的那份货物表,这暗示着作者一定是利用了一些与众不同的、现在已经消失的材料。但这份表的细节和奇异之处却给人留下了令人信服的印象:

          鲸睛一双—一般都叫作亮目珍珠。

     鲂须一根—这些东西散发着光泽而且可以作为发簪或耳朵装饰。它们的价格非常高。

     千里骆驼一对—可以在没水喝的情况下跑1000里(相当于400英里—这可是动物在没水的情况下所能旅行的最远距离了)。

     龙涎香四箱。

     乳香八盒。

     山水磁碗八对—当倒水进碗之内后,山变成蓝色的和水变成绿色的。

     人物磁碗四对—当水倒入碗中后,逐渐地会呈现出一张人物彼此行礼的画。

     花草四对—就是这些花草植物。当水进入它们之间后,它们看上去似乎在移动和波动。

     翎毛四对—就这些是羽毛,当水倒进去后,他们看上去在飞(2)。

         很清楚,这些碗给了中国人很深的印象,而正是这些中国人为他们能制造世界最精致也最薄的瓷器而自豪。这些碗一定是更好的。当装满水的时候,这些瓷碗变成半透明状,可以证明,那些画在底部的画都能透过碗身显现。这已经超过当时或者更早时的印度、非洲或伊斯兰国家所能拥有的能生产如此质量瓷器的能力,而欧洲人一直到18世纪早期才拥有生产精瓷的技术。那个时候,惟一的薄瓷来自乔卢拉(Cholula,在现代的墨西哥);当西班牙征服者站在阿兹特克人(Aztec)的皇帝蒙提祖马二世(Montezuma Ⅱ,公元1480~1520年)的面前的时候,他正在毁光所有的乔卢拉瓷器。它确实像蛋壳一样薄,价格昂贵,无数的人对它梦寐以求。当时,它被从乔卢拉销到太平洋沿岸和南部美洲。

    当中国人航海的时候,乔卢拉正处在它的全盛时期,生产着大量的这种广受好评的瓷器,并且还建造了许多金字塔,比埃及人建造的金字塔还要巨大。假如贡物表里的那对骆驼是骆马的话,那么贡物表里每一件东西包括龙涎香都可能是在秘鲁北部被发现的。当西班牙人刚在那里登陆的时候,发现了亚洲的母鸡。至少,对于这些是周满的舰队和喜欢禽类的印加人交换礼物后所留下来的观点还是可以讨论的。我后来发现在哥伦布到达之前,中国人和在墨西哥、危地马拉、哥伦比亚、厄瓜多尔和秘鲁的美洲人之间存在航海联系的至关重要的证据。这些将在以后的章节里讨论。

     现在回到对周满航线的研究上来。离开秘鲁之后,他的舰队首先被近赤道洋流带到最北边的厄瓜多尔,在那里,洋流转向西,带着舰队穿过太平洋。这条路线就是以后的一批批探险者所走过的那条。16世纪时到南美洲去的一个叫唐·路易斯·阿里亚斯(Don Luis Arias)的西班牙外交使节给他的国王呈上了一份备忘录,里面描述了在欧洲人的航海大发现之前从智利(Chile)横穿太平洋的一个南美的传奇,这个传奇是被“穿着白色针织服装的浅肤色人和白种人所创造的”(3)。当这些传奇中的航海者到达位于太平洋中部的萨摩亚(Samoa Islands)时,他们发现南赤道洋流流到这的时候一劈为二,就像今天一样,向北的那部分流向凯若琳群岛(Carolines Islands)、新几内亚(New Guinea)、菲律宾群岛(Philippines);向南的那部分则偏向西南流向澳大利亚。

    有一个确凿的证据表明周满的舰队就是在这个点上分开的。向北的那支分舰队在凯若琳群岛中的吉尔巴斯岛(Kiribati Islands)上建造了观察点,在新几内亚也建了另外的5个。它们耸立在那,样子就是在中国可以看见的那种去掉顶部的呈阶梯状金字塔样式。上个世纪在凯若琳岛上发现的用满是刺的牡蛎擦宝贝的贝壳①做成的玫瑰红的珠子,在式样和大小上和在中美洲的米特拉(Mitla)附近的河流发现的非常相似的。发现时它们和黑曜石的碎片和一片像矛头一样的铁块在一起,这些东西都是从岛外来的。中国的母鸡被第一个欧洲探险家在秘鲁发现;原产美洲的玉米被第一个到达菲律宾群岛的欧洲人在菲律宾发现;1993年,专门用来碾碎玉米的凹面磨盘②在一艘沉没在菲律宾群岛附近海底的中国帆船上被发现,这艘船据信是在1423年沉没的。所有这一切和中国人顺着南美洲西海岸(这在皮瑞·雷斯图中绘了出来)的航行然后穿越太平洋是相符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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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22:5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部分:周满的远航澳大利亚 2

     向南的分舰队顺着赤道洋流经过土阿莫土群岛(Tuamotu archipelago),这里距南美洲的西部有4000英里。1606年,佩德罗·费尔南兹·德奎洛斯(Pedro Fernandez de Quiros,公元1565~1615年)——一位为西班牙王国工作的葡萄牙探险家—在土阿莫土群岛(4)的豪环礁①(Hao Atoll)登陆。在那儿,他遇到了一位老妇人,老妇人带着一枚镶着一颗翡翠的金戒指。于是他想用自己的货物和这个老妇人交换,但遭到了这个老妇人的拒绝,因为它太珍贵了。在土阿莫土群岛周围数千英里的范围内既没有黄金也没有翡翠,但有明确的记载表明像这样的戒指是整个明王朝早期曾被输出而且是被朱棣派出的使臣作为礼物来赠送的。位于大溪地岛(Tahiti)和澳大利亚的西南航线的沿线,还发现呈阶梯状的金字塔。最早到达斐济(Fiji)的欧洲人发现,在他们之前就已经有人在开采铜矿了,而当地的土著人并不这么做。波里尼西亚人(Polynesians)可以携带着他们的手工艺品乘坐独木舟穿过太平洋,但这仍不能解释在美洲发现的中国母鸡和手工艺品这种大批量的货物是如何在太平洋和美洲之间进行运输的。我觉得惟一合乎逻辑的解释是他们被中国的宝船队和一直伴随着他们的商船带过去的。

     中国的舰队在经过如图上的诺福克岛(Norfolk Islands)后仍然被洋流携带向西,在澳大利亚的东海岸相当于今天悉尼以北的某地登陆。这一伟大的航行,穿越了太平洋,航行七千余英里,费时约三个月。当洋流遇到澳大利亚海岸的时候便转向南,于是周满的舰队也随着改变方向转向老人星所在的纬度,这是他们的参照点。

     洪保的舰队到达澳大利亚的情况已在第六章里描述过了。周满的舰队在他到达澳大利亚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澳大利亚的存在。因为从隋朝(公元589~618年)开始,中国人就已经知道这么一块很大的大陆,住着善使回力飞镖①的人,它位于亚洲之南,到那儿坐船需要100天的时间。那个时代的中国历史学家在《山海经》中提到一种动物:它有着鹿一样的头,用后腿弹跳,在它的身体中部还有第二个头—那是在袋中的小宝贝。到马可·波罗在13世纪时到达中国的时候,中国人的地图上显示了两个爪哇,一个就是我们今天所知的爪哇,另一个是“大爪哇”—盛产海参和海蛞蝓,这些东西在中国人眼里是美味。它们对渔民来说是一种赚钱的营生,在现在的中国它们仍然是价格很高的美味。马可·波罗访问了中国之后,他称“大爪哇”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岛”。即便是马可·波罗那个时代之前,北京的帝王动物园里就有袋鼠了。袋鼠,当然是澳大利亚特有的动物。关于中国人航行到澳大利亚的进一步的证据可以在台湾大学看到:一幅绘在瓷器上的地图,年代是1447年,显示了新几内亚的海岸线、向南直到维多利亚的澳大利亚东海岸和塔斯马尼亚的东北海岸。可惜的是,在我写作此书时这张图已经遗失了。

    可能是周满舰队上的那些制图学家勘测了这些岛屿,成为海图的资料来源。既然周满在永乐二十一年(公元1423年)回国后有关他航行的记录就被毁坏了,我不得不到处去寻找周满登陆澳大利亚的确凿证据。我的分析是以中国人早就知道了澳大利亚这一位于南方的巨大的大陆、但只有经过了永乐十九年至永乐二十一年(公元1421~1423年)的航行才对它有了更细致的了解这一假说为基础的。果真如此的话,我估计地图制作应有很高的水平,陆地的纬度和排列是正确的,可能在经度上有显著的误差。

    让·罗茨图上显示的很大的大陆可能就是澳大利亚,但是大陆东南方的陆地有一些经度上的错误和形状上的扭曲。于是我通过审视从新南威尔士州(New South Wales)的拜伦(Byron)海湾南面到澳大利亚的东南角外的弗林德斯岛(Flinders Islands)的海岸开始了我的调查研究。仔细地拿让·罗茨图的这一部分和现代地图比较后发现,该图对从纳尔逊湾(Nelson Bay)(6)到塔斯马尼亚(Tasmania)南端(7)的澳大利亚东部地区描绘相当精确。我可以毫不迟疑地认出史蒂芬港口(Stephens)、布罗肯湾(Broken Bay)和波特尼海湾(Botany Bay)等地方和它们的正确纬度。

     假如周满的舰队在横越太平洋之后到达澳大利亚的东南部,那么就应该存在罗茨图上有最细致的描述的证据。当我开始实地考察纽卡斯尔(Newcastle)南方的海岸线时,我发现了一个信息宝藏。19世纪40年代,最早的欧洲移民中的一位—本杰明·博伊德(Benjamin Boyd)在新南威尔士州最南端的伊登(Eden)附近的比唐加比湾(Bittangabee Bay)发现了一座废弃的城堡。他发现一棵巨大而葱郁的古树,树根长在一大堆石块底下。这一坚固的废墟由一个正方形平台及围绕着它的坚固的防御石墙构成。防御石墙内巨石构筑的碉堡的墙基和残墙抹着石灰。一定是花费了大量劳力把石头搬到这里,然后把这些石头雕凿好再堆砌起来。没有任何的证据表明澳大利亚的土人在澳大利亚的哪个地方构造了如此的防御工事,而那棵树的年龄和树根的位置表明那个建筑只能是在英国人首次到达澳大利亚之前很早就已建成的。更多的在欧洲人到达澳大利亚之前就建成的石头建筑在悉尼南部陆续被发现。其中的一组20个,就像一个小村庄,矗立在海边,一条修整得很好的道路从一个水库通向岸边的一个15米宽的石码头。类似的石头房屋在纽卡斯尔①(Newcastle)也有发现。

     已有人登陆澳大利亚的更一步的暗示见于悉尼北部霍克斯伯里(Hawkesbury)河发现的一块古老的当地石雕,上刻一艘外国船,和中国帆船极为相似。远在约克角(Cape York)、金皮(Gympie)的海岸和安享地(Arnhem Land)也有类似的石雕被发现。当然,这并不能确证这些外国人就一定是中国人—说不定一群葡萄牙的航海者已经捷足先登了—但霍克斯伯里(Hawkesbury)河附近的石雕显示出那时的人们穿着长长的袍子,这使这些人的身份缩小到亚洲人或中国人。此外,来自特威德(Tweed)河区域的土著传说提到陌生的来访者试图在布理斯班(Brisbane)西南部的沃宁山(Mount Warning)区域挖掘金属矿,这是在英国人到达之前好多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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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23: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部分:周满的远航澳大利亚 3

     要证明这些外国拜访者的访问时间,最有力的证据来自遇难船只的残骸,尤其是在新南威尔士州北部拜伦海湾(Byron Bay)附近发现的沉船残骸。两根木制的钉子被发掘出来,碳素测年表明大约为15世纪中期,其正负误差不会超过50年。在开采沙矿摧毁这些沉船残骸之前,当地人描述了部分船体和3个从沙子里伸出的桅杆。在 1965 年,沙矿的工人们从这个位置发掘出了一个极大的木制舵;有的人说它有40英尺高。如果这些描述是相当准确的话,那么它排除了未知的葡萄牙人或荷兰人航行到此的可能性,因为他们的轻型帆船没有那么大的舵。这些巨大的舵只能来自几百英尺长的大船—而中国宝船的舵有36英尺高。另外一艘古代船只的残骸在悉尼南部海岸的伍伦贡(Wollongong)①被发现,还有另外两艘在帕斯附近的沼泽地带被发现。伍伦贡的阿勒达拉(Ulladulla)还发现了一个中国古代的石雕女神头像(8),在尼平(Nepean)河底也挖出了类似的一件还愿供奉用品。

    有一艘“桃花心木船”在瓦南布尔被发现,它和在帕斯和伍伦贡发现的三艘船的残骸很接近,拜伦海湾中的木制钉的年代和巨大的舵的大小都指明了它们起源于中国。只有中国人建造的船才能够配得上拜伦海湾发现的那么巨大的舵,也只有他们才能够生产那么多的船,以致在一个地区就损失那么多。当地人的传说、雕着穿长袍的外国人乘船而至的石刻、一组组的石头建筑、还愿用的祭祀品,再加上沉船残骸的发现,都强有力的表明了在15世纪有一支庞大的中国舰队到达了澳大利亚的东南部地区。

     罗茨图的最初制在比唐加比湾(Bittangabee)的南面,作者画出了塔斯马尼亚向南弯曲的部分,但此图也似乎表示了这块陆地首先是向东,然后是向南延伸。这总是困扰着专业的地图制作者。但当我拿让·罗茨图和皮瑞·雷斯图在同一个纬度的地方作比较时,我立刻发现让·罗茨图上塔斯马尼亚南端的陆地实际上表现的是冰。皮瑞·雷斯图上所绘的冰和罗茨图上所绘的冰线具有鲜明的特征,和永乐十九年至永乐二十一年(公元1421~1423年)仲冬(阴历六月)塔斯马尼亚南面的坚冰的北缘相一致。地球轴线的运动—多少世纪以来在不停的摆动—引起了冰线的前进或后退。当时的冰线相比今天的冰线正常最大值大约北进了三百千米。(9)

    若不是罗茨图中画出的两条向东流出冰盖的河,澳洲南方和东南方这片明显的陆地之谜就可以得到解释。这两条“河”被标在新西兰的正北部;当然,那儿什么也没有。实际上,在那个纬度除了海洋什么也没有。但当我查看一幅大比例尺的地图时,我发现了两个我以前曾经忽视的小岛—奥克兰岛(Auckland Island)和坎贝尔岛(Campbell Island)。它们和火地岛(Tierra del Fuego)都处于同一纬度。正如它们在罗茨图上所精确表示的那样,它们都有一个东西走向的狭长海湾,而且也在同一纬度上。

     这两个岛被标在那些在隆冬季节里就冻结在一起的冰盖的正常界限的边缘上。这解释了在罗茨图上那明显的反常之处。中国人不可能知道他们是两个岛而更可能以为是冰封的大陆的一部分,因为连绵不断的冰铺展在这两个岛之间并向北伸展到塔斯马尼亚。他们再一次精确地画出了他们所看到的。他们航行到坎贝尔岛,然后确定老人星的位置—南纬52°40′,这正是这个岛的最南端的精确纬度。他们有了他们的参照点之后,就有可能开始对这部分世界进行一次详细的调查了。

     我找到周满的舰队达到了坎贝尔岛的进一步证据,这见于早期到达此岛的欧洲人的叙述。此岛是海船船长弗雷德里克·哈塞博格(Frederick Hasseburg)于1810年发现的。在坎普海湾(Camp Cove)那他们发现了一艘古老的木船的残骸和一棵饱受风霜摧残的老树,可以认清的是那是一棵成熟的诺福克岛(Norfolk)松树,这种松树是诺福克岛特有的树种。在航行中收集树苗、种子和松球并把它们作为神物种在他们登陆的地方是中国人的习惯,在那些植物的根部埋藏着还愿的祭祀物。在坎贝尔岛上的诺福克岛松树只能是被周满舰队中的某一艘船带来的。

    当时,这支舰队勘测了从纳尔逊湾到远在南方的坎贝尔岛的整个澳大利亚东部地区并把它绘成了地图。但当他们准备确定回到澳大利亚的路线时,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困难。他们并不知道南极洋流正在把他们推向东方,向着新西兰群岛的南岛。自从我于1969年圣诞节乘着我的潜艇来到这以后,我便对这块美丽的土地有了许多美好的回忆。岛的南部崎岖不平,景色壮丽,有如画般的山脉和水晶般的湖泊,南极的风将这的天空擦拭的干干净净。然而,塔斯曼海①却是航海家的一个梦魇。天空时常阴云密布,而且洋流也变幻莫测。舰队能在没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颠倒方向。

    中国人不得不顶风往回驶以抗拒洋流,于是至少有两艘巨大的宝船失踪了。两个世纪前,在新西兰南岛西南端的峡湾地(Fjordland)的达斯基湾(Dusky Sound)发现了一艘古老木船的残骸。当地人说这是一艘由中国人制造非常古老的木船,而且在库克①船长之前就已经在那儿了。(10)在1831年,一艘悉尼的定期邮轮访问了达斯基湾。有两个从船上下来的水手“看见了一只陌生的动物在矮树丛的边缘栖息而且还在一点一点地咬树叶。它用后腿站立,身体的后部弯曲成一个厚厚的尖尾巴。当这两个水手记录其高度时,它靠在树上,尾部大约有一米半长,他们估计它站立时约有九米高。这两个人在杀死它之前是站在它的上风向,所以才能看到它在悠闲地吃东西。为了比较容易的观察它,他们折下一根大树枝,用其将这个动物反转过来,并把它倾斜向上一直伸到它刚才吃叶子的地方。”(11)所描述的这只动物与中国人在巴塔哥尼亚高原②带上船的大树懒在尺寸、体形和饮食习惯方面都非常的相似。也许是一对从残骸中逃出来的动物,它们幸存了下来并在与它们位于巴塔哥尼亚高原的家乡条件非常相似的地方繁殖,两地的纬度是一样的。在新西兰岛的峡湾里还见到有游泳的海獭,海獭也不是新西兰原有的动物,是中国人把它们留在船上用来赶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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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24:4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部分:周满的远航澳大利亚 4

     再向北,在新西兰北岛的西海岸上,一艘巨大而非常古老的船的部分甲板和船舷在1875年一阵猛烈的暴风雨之后暴露了出来。残骸的发现地靠近旺伽罗阿(Whaingaroa)的讨莱·帕尔马(Torei Palma)河的河口。这个地方以鲁阿普基(Ruapuke Ship)船的名字命名的海滩而闻名。残骸据说铺着有斜纹的木板,其内部的舱壁被大的黄铜钉闩在一起。每一颗钉子都有大约6.3公斤重。然而关于建船的木头是什么木料还有一些争论。那些最初发现的人说那是柚木,但2002年5月,有一片欧洲橡木片在这个区域被发现,因此一些专家认为是一艘欧洲的船在那沉没。

     但是,在被帕尔马河水淘空所形成的小港湾里竖着一块巨石,上面刻的文字据当地专家说是泰米尔③文。这一石刻的形状、大小和放置的位置与那些被中国水手在扬子江(Yangtze)口、在栋德拉角④、在印度马拉巴拉①海岸的柯枝、在佛得角群岛中的简尼拉和在刚果河②三角洲的马塔迪瀑布竖立的石刻非常相似。除了字迹之外,鲁阿普基石刻与简尼拉的石刻一样都有呈同心圆状的图案。我已经在中国舰队访问的地方发现了数块石刻,所以我的下一个研究步骤是清楚的。能够确信,英特网上的搜寻能很快又从佛得角群岛到巴塔哥尼亚高原③一线发现几处,分别是位于南美洲东海岸的圣卡塔琳娜岛(Santa Catariana)④、珊瑚岛(Coral Land)、坎佩切⑤(Campeche)和阿罗拉多(Arrorado)岛。每一处石刻都位于汲水处,并能俯视大海,而且和鲁阿普基石刻一样都刻着同心圆。但是这仍然可以被看作是一个巧合。毕竟,金字塔就像在被建造在埃及一样被建在南美洲和中美洲。如果我可以在中国找到相似的石刻,证明会更具有确定性。经过另外一次长时间的寻找,找到了3处,是香港的黄竹坑、长洲和蒲台。这些石刻也有着同我已发现者一样的印记。我现在相信同心圆是舰队出发之前做的一个“记号”,表示每支舰队在哪里登陆,哪里汲水。

     也许从新西兰发掘出来的最有争议的证据是一口钟,发现于鲁阿普基海滩上那沉船残骸附近,毛利人(Maoris)⑥拿它当煮水的锅用,因为是科伦索(Colenso)主教发现的,所以称为“科伦索钟”。它看上去像是小一号的郑和第六次航海之后所铸的钟,钟下缘铭刻着泰米尔文,接近于沉船残骸附近发现的石刻上的文字,被翻译成“Mohaideen Baksh —船之钟”。铭文表明它的拥有者是一位信伊斯兰教的泰米尔人,或许他就来自于印度东南部的泰米尔纳德邦(Tamil Nádu)东海岸的纳格伯蒂纳姆(Nágapattinam)港口某个著名的拥有船的家族。乍一看,这好像是印度人的船到过这儿的证据,而不是中国人到过这儿的证据,但是,当菲律宾共和国潘达南沉船残骸被发现后(参见第十章),证明了当地的船主常会跟着郑和的舰队一起航行,这样不仅可以免除海盗的侵扰,还可以得到很多有价值的贸易机会。一艘泰米尔人的船靠它自己从印度航行到南美洲然后再到新西兰看起来是完全不可能的。

     鲁阿普基沉船残骸的一英里半不到的范围内有一棵很大的倒下的树。当一阵狂风把它吹翻过来的时候,一只雕刻精美的暗绿色蛇纹石鸭子从包裹它的树根中露了出来。鸭子很可能是中国人供奉的祭祀品。而相似的祭祀品—一只狮子—在东非被发现,其他类似的东西在昆士兰州(Queensland)①和澳大利亚的北部地区被发现。这类圣物的形制都是中国南方文化的典型器物,也是特有的。虽然他们是中国人访问澳大利亚最清楚不过的证据,但我只能接受的看法是那些东西是中国人的祭祀品而不是中国的宝船曾在这登陆的证据,他们也有可能是中国的商人携带来的。然而把船、祭祀品、钟、石头和雕刻这些证据都集中起来,使我得出这样的结论:鲁阿普基发现的船几乎可以确定是跟着中国人的舰队一起航行的泰米尔人船的残骸。

     最后的证据是在距鲁阿普基沉船残骸30英里的怀卡托(Waikato)河的支流河岸上发现的另一件祭祀品。是著名的历史学家、奥克兰国家博物馆的馆长埃尔登·贝斯特(Eldon Best)于18世纪晚期发现的。这个小的东方雕像是:

         在靠近奥克兰的毛库(Mauku)因缘际会被人发现。从欧洲人到来后,发现地周围的土地就一直无人居住,直到二十年以前,仅有一些农夫在此居住,但土地没有被耕种过。然而,在欧洲人到来之前,就有人在此居住,这从旧的居住遗迹可以看出……这件雕像在设计和做工方面无疑是具有东方特色的……有着东方图案中常见的奇异之处,头戴穆斯林头巾状的饰物,身穿宽松的斗篷或是袖子宽大的袍子……总之,当发现的具体情况被考虑到时,这一鼻子扁平、有着鞑靼人(Tarta)长相的雕像便向世人展示了一件有趣的事。(13)

         中国人的舰队几乎是每登陆一地都要损失船只,这种损耗率在他们的世界之行中从没中断过。永乐十九年(公元1421年)离开中国时有107艘宝船,只有一小部分船只幸存下来在永乐二十一年(公元1423 年)回到中国。正如中国官员所抱怨的,“损失无算”。此样的巨大损失增加了在鲁阿普基和其他在中国的宝船队所行进的路线上发现船只残骸的可能性。

     如果在鲁阿普基的船是一艘宝船的残骸的话,那么有关遇难船员的故事一定存在于当地的传说中,就像它们在中美洲和澳大利亚南部靠近沉船残骸的地方的传说中存在那样。当我调查的时候,我发现生活在鲁阿普基附近的毛利人就有这样一个传说。(14)他们把和他们一起居住的陌生人叫作Patupaiarehe,或者叫作“浅肤色的人”,几乎就是一神奇人物。Patupaiarehe这个词的另一个意思是“精灵”。他们穿着白色外衣,和毛利人不同,他们不文身,他们把孩子抱在怀里。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娶了毛利妇女。我相信这个传说是真实的,而那些最早在新西兰定居的非毛利人不是欧洲人,而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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