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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爱书人

1421年中国发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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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47: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宝船队搁浅 1

    当从浅水区域驶向大海深水区域时,海水的浪型和浪高是处于变化之中,其水色与味道也有所不同。这对于所有航行于大海的海员来说是一个常见的现象。周闻将军的船队穿过别利(Berry)群岛时,他马上意识到其船队已进入到一个深水区域—通往佛罗里达海峡的普罗维登斯西北海峡(The Northwest Providence Channel)。我怀疑周闻的几条平底船在穿越海礁时,可能触礁受损。为避免船沉入深海,他必须要找到一个让船队靠岸的地方。看来找到一个合适的岛屿 ,对船队来说是一件极其紧急的事。因为很多平底船处于危急状态,难以在大海中幸存。

    我这才开始仔细研究别利(Berry)群岛周围地区的有关资料,并在大型的英国海军军部地图(Large—Scale British Admiralty Charts)(1)和科夫曼(Coffman)珍宝地图集(2)中,发现了失事船中有中国船的痕迹。科夫曼(Coffman)珍宝地图集(Atlas of Treasure Maps)把这些失事船划归到西班牙大帆船(15~16世纪),是早期还是晚期的失事船,尚无法确定。但我所关注的是这些后一类的失事船只,并把这些船和英国海军军部地图的材料进行比较。令人惊奇的是未明身份的8条船的残骸在6小时或40英里航程的地方发现的。此地应是中国人进入佛罗里达的地方。4条失事船是在小巴哈马浅滩(Little Bahama reef)和佛罗里达海岸发现的(3)。其余4只是在正南方发现的(4)。当我查阅一幅大型海图时,发现南边的四条船骸行进方向指向15英里之外的一组小岛,即南北比米尼(Bimini)岛、枪岛(Gun)和洋礁(Ocean Cay)。失事船的位置显示4艘竭尽全力驶向海岛的中国平底船。最后一条失事船是在北比米尼岛一英里范围之内。失事船所处的水域都是浅水区。如果没有受到鲨鱼的袭击,那么船员是可以游到海岸上的。我敢肯定应该还有其他失事船的证据—这些受损的船企图驶向比米尼岛。

      我飞往该岛进行详细调查之前,探寻一下第一批中国人到达比米尼岛时是否留有什么东西,诸如失事船、瓷器等。第一位登上比米尼岛的欧洲人是胡安·庞塞·德·莱昂(Juan Ponce de León,大约公元1510~1521年)。他是一位西班牙征服者,并于1510~1511年任波多黎各(Puerto Rico)总督。1512年2月23日西班牙国王给他的敕命为:

         国王

     传谕西班牙岛官员恩准对胡安·庞塞·德·莱昂授职,并委命其探寻传说之比米尼岛(5)。

          国王急切地要确定神秘的比米尼岛所处的位置。起因就是一个传说,传说称凡饮此泉水者,会永葆青春。其梗概为:“距离西班牙岛325里格的地方有一个海岛,岛上有一个一年四季长流不止的神奇泉水,凡饮此泉水者(有可能的话配以食物),就会使人返老还童……用其洗浴或待在泉中会使老人变年轻。”(6)哥伦布航海以前,这个传说在欧洲广为流传。后来,这个泉水被确定为北比米尼岛东边刺鼻的硫磺泉。经由一条浅河可以到达那里,成群的美洲大鳄鱼—短鼻鳄鱼属常出没于此水域。这个传说中的泉水,不管多么遥远,对任何一个追求永生的国王而言,具有无法抵挡的诱惑力。而且,这一发现自然含有无可限量的商业价值。和今天一样,任何一个生活于那个时代的富人无法用自己大量的财富换得永远的青春。

     南北比米尼岛的海湾在坎提诺(Cantino)海图上标注得相当清楚。这个海图是庞塞·德·莱昂航海之前12年绘制的。可以肯定在庞塞·德·莱昂之前,有人到过那里。这个岛不仅绘制在坎提诺海图上,而且对这个岛上的神奇泉进行了描述。比米尼岛仅有几英尺高,并在一日内就可以环航完毕。数世纪以来,这个荒无人烟的岛屿拯救过许多失事船员。这些船员是在飓风季节到此地的。20世纪,当时正在创作小说《老人与海》(the Old Man and the Sea)的海明威(Ernest Hemingway)喜欢到这个岛上,晚上到当地酒吧喝上几杯。成千上万的游客乘着水上起降飞机和游艇从佛罗里达到这个充满着历史色彩的岛屿寻访海明威的足迹。

     1968年9月,身兼动物学家和水下考古学家的梅森·布兰廷(Mason Blantyne)博士从北比米尼岛下水。他在离岸1000码,水深10英尺的地方,发现了几个平板石,每块8~10平方英尺,呈长方形。他的这一发现被命名为:“比米尼之路。”这是由两个在比米尼海湾石头构成平行线,其上是沙丘,面朝西南的深海。西边部分呈160度角,伸向海边,弯曲直通海岸。朝岸部分是一个长约1200英尺,宽200英尺的直线。其中间有一个没有石头的壕沟(slabs)①。

     1974年,美国科学家戴维·津克博士(Dr. David Zink)带领一支(9支中的第一支)探险队调查了这些神秘的石头。他得到大量的证据说明这条路是人造的。把小石头置于大石头之下,这显而易见是为了使海床平稳。大石头部分有箭形的“指示”标志,这只能是人为的。路的各个部分都有平板石,切割成相同的尺寸,并排放置,有些小方石还是榫卯连接的。从国外运到美洲的微晶灰岩矿,几乎总是伴以铅锌矿。这些矿石分布于海底平板石周围。经过很长时间以后,这些岩石已浸入海水中。有些在海浪的作用下变成圆形,像巨形面包的样子。有些岩石不是原产于加勒比地区。从空中可以看到这条海水中蔚蓝色之路。这是一条米色的石头,笔直地深入到海水中。津克博士探险之后,雅克·库斯托(Jacques Cousteau)因制作节目(7),详细调查了这条“路”,而且美国《国家地理杂志》(National Geography)上刊登了几次特写。许多不同方面的专家进行了调查,几乎得出一致的结论,此物是人为建造的。

     后来,津克博士得出一个离奇的结论:认为比米尼之路的石头是倒塌的神庙柱子的一部分。这个神庙是公元前约28000年大西洋文明时期的人建造的,而这一文明早已消失。他认为巨石神庙是大西洋人利用天空上的星团—卯宿星团的样子建造的,其类似英国的史前巨石群(8)。尽管我不同意津克博士得出的这种奇异结论,但是这并不抹杀他所做的全面的细致入微的观察、测算和调查的价值。

     当周闻将军的船队驶向比米尼岛时,其中有许多船吃水线以下已经漏水。有一两只船隔水舱还装满着水。这些受损的平底船船长尽一切办法在船沉以前靠岸,这样他们可以修理船体和舀出船里的海水,以防海水弄湿他们基本的粮食供给—大米。使用了数世纪的,尤其在二战发挥重要作用的救助受损船的标准方法就是依靠风浪将受损船冲击到岸边,而那些耐损船就会漂浮在海岸,得到应有的救助。有可能的情况下,那些水淹马匹与谷物船会和艰难靠岸的主要船只以及外界取得联系。试设想一下,那些获救的船员和侍妾看到点缀着棕榈树的沙岸是什么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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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48: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宝船队搁浅 2

     一看到北比米尼岛,船长就必会带领船队直驶过去,因为在永乐十九年(公元1421年)海平面比今天要低1寻(6英尺)。若是装货或有压舱物,平底船可以行驶到平均2寻(12英尺)半的地方。我计算过这些平底船停泊在今天水深18英尺的地方—相当于比米尼之路向海一端的深度。路的末端位置像倒置的“J”型,此地恰好是一只平底船绕过巴哈马大岸堤,然后转而直接驶向北比米尼岛靠岸的位置。

     这个假设使得我重新审视比米尼之路。通过我的研究,我想找到解决神秘之路用途的方法。这条路是不是一个光滑石头组成的来防止靠岸船体和漂浮船体进一步损害的滑道?此路的弯曲部分可能起到转盘的作用。当宝船队的一只船靠岸时,船的龙骨和船舵可以防止船脱离岸边的滑道。大船的船尾只得回转面向海岸,船才能改变方向,这样就背对着海岸。当我在同样大比例的路上拖一条宝船和一条载谷船,然后转动其船尾,结果宝船在路大的一端靠岸,载谷船在小的一端靠岸。两路都有用于船的龙骨和船舵的漕沟,使其先把船尾能拖到岸边。

     比米尼滑道所需的规定大小的石头和岩石应不难得到。平底船上本来载有成千上万的压船石。周闻的船队装载着炸药,可以用来炸岩石,且在船上有中国石匠。中国石匠曾用各种击锤、钻孔器、钻、锯和铁锤在1403~1421年间修建了数千公里的长城。假设15只宝船到达比米尼岛,大约有六千水手和侍妾,那么他们可以作为劳动力使用,有关的理由,在后文将说明。乍看起来,置于海底的石头使人疑窦丛生,但中国人已有六百多年建造隔离舱、密封舱的经验。这些舱是用“阿基米德”(Archimedes)螺旋泵抽干的(几个世纪以前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发明的),使其在吃水线以下确保运转。到明初前,中国人就已经用呼吸管和面具等设备用来潜水(9)。水下置石方时会有困难,但是他们良好的设备可以解决这一难题。

     当滑道建成后,每条巨船可以依次拖到岸边,并使船舵和龙骨处在漕沟中。其次,宝船的排水量达数千吨,这看来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挑战,但中国工程师发明了各种绞盘,这些使用索和麻绳的绞盘可以拖船只,而且绞盘安装有棘轮和各种传动装置,这些装置用人或马做动力。中国人可能设想用吃水浅、平底、方形帆船临时靠岸登陆。船员的训练中可能包含了将进水船拖到岸边修理的内容。有理由可以设想,每条船上应该有必要的设备,才能做到这一点。

     此处还有一些尚未解决的疑惑,这些疑惑和我的方案有抵触。因很多大长方形石块不是在比米尼岛找到的岩石制成的。那里的基岩比较软,而且和“外来”岩石相比,其形显得杂乱无章(10)。连接各个缝隙的“水泥”也不相同。津克博士找到了一个文石晶体和一个裂片方解石的样品,这暗示与邻近的岩石具有不同的物理特性。由此可以确定这些岩石来自不同的地域。但比米尼岛有大量的石材,如果这些石料不是中国平底船的压舱石,有什么必要将巨石和方形“建材石料”运到比米尼岛?  

    津克博士把一件样品送到长岛的布鲁克黑文国家实验室检验(Brookhaven National Laboratory)。由于,其石没有在窑中烧过,他们无法做碳日期鉴定,但首席化学家爱德华·塞耶博士(Dr·Edward V·Sayere)证实较小的方形石料中的有些是由砂岩和石灰岩混合而成的,并提出这些石块“可能是由某种古代批量生产技术制成的”。而且,每块“建筑石料”都用榫卯把相邻的石块连接。这些石块在平面上是方形,但在厚度上变细。显然石头在海底是没有必要用榫卯连接的。而这些“建筑石料”却曾用榫卯连接,回答这一问题的答案就是榫卯可以在平底船底将压舱石连接在一起,其可以防止船上的大石头在狂风巨浪的大海中到处移动,进而损害船体。

    一条船的船幅和其长度相比是相当宽的,而且船是平底,需要大量的压舱石。大船的排水量为3400吨。按标准的船舶工程技术而言,我预计每条船要装载500~600吨压舱石—18个密封舱中大约各装载30吨左右。这条滑道是由地产岩石、建筑石料和大型的“外来”石混合而建成的。大约450块“外来”石还放置在滑道上,但最近几年,疏浚工程时将一部分石头运移到迈阿密用以修建防波堤。我估算在滑道上有大约600块石头,每块约重10吨,恰好等于12艘平底船所载的压舱石的重量。

     我现在试图重建可行的场景,这个场景是曾经发生过的。一条平底船撞到岸上,船体受损,而后有些石头或建筑石料滑落到海底—是“路”的第一部分。由于增加了浮力,另一部分较大的石头可能通过船体裂缝滑落到较低的地方,而这些长长的石头像“带子”一样处在船体下方,石头的两端都是用绳子捆绑起来的。当石头到达海底时,在海底“支撑”的石头可能留下了这条带子。

     大“外来”石(11)在加勒比地区以外世界其他地区是寻常之物,而且在长江流域被探明可开采,并在南京东郊的明代采石场将其切割成一定的尺寸。那里就是宝船建造地。海底的建筑石料为一尺见方(约32公分)。砂岩和石灰岩混合而成的建筑石料广泛发现于长江流域。长江流域石灰岩隙度低于2%,其渗水性几乎等于零,非常适合做建筑石料,至今在中国还在使用。

    此处还有一个悬而未决的疑点——在海底发现了微晶灰岩矿。微晶灰岩在加勒比地区尚无探明。1421年,此矿不是用来贸易,也不具有商业价值,更没有和其他金属矿伴生,为什么平底船要运载微晶灰岩?位于中国长江上游的秦岭泥盆纪带蕴藏着世界上最大的微晶灰岩矿床之一,约有两千万吨的铅锌储藏量。最具开采价值的矿床是在长坝,位于长江中游,武汉以西不远的地方,从南京逆流而上约有400英里。至今南京和武汉仍有航船往来。明成祖朱棣在武汉投入大笔资金修建各项工程,其中最壮观的工程就是天柱峰上的金殿,今天还悠然尚存。该殿是永乐十四年(公元1416年)全部用镀铜建造的,是世界上最大的镀铜建筑物。它象征着此地是两千年来重要的铜业开采中心地。也说明这里是明朝造币所需铜的来源地。朱棣传旨修建了一条连接长坝铜矿和长江水道的运河,此足以说明武汉在铜业生产上的产量和价值。有了铜锌储备,南京的航海工程师(工匠)就有所需的铜料,按规格大量生产铆钉——每个长6尺,重约7公斤—铆钉把宝船的密封舱连接起来。一旦把铜锌矿石从微晶灰岩矿中筛选出来,剩余的微晶灰岩石就可以在南京船场包装用来做压舱石。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加勒比海底的比米尼之路石头周围存在此矿物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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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49: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宝船队搁浅 3

     一旦平底船被拖到岸上,排出船上的海水,接下来的紧急任务就是晒干储存的大米。中国船员在比米尼岛周围捕得大量的海螺、海龟、鱼,这些可以补充基本的饮食。淡水可以从著名的泉水中得到。该泉水是冒着气泡的硫磺味的水池。此泉被庞塞·德·莱昂描写成一泓生命之泉。中国木匠的技艺不管多么高超,有些平底船一旦损坏还是无法修理。于是,拆解损坏的船只,腾空储存货物的货舱,而船体的厚木板用来修补仍可起用的平底船或当柴烧。剩余的船体像一个巨型的木骷髅遗留在远离滑道的海岸上。若此种情况确实发生过,那么就仍会有一些遗存的证据。

     1989年,津克博士探险队的一位陆面勘察员瑞蒙德·E·利(Raymond E.Leigh)飞过北比米尼岛,他用该岛东北端的红外线设备进行了测量,此处的对面就是上岸的滑道。于是,他发现了4个长方形的沙丘,最大的长500英尺,宽300英尺。其形状大小提示这些可能是被沙覆盖了的宝船船体。这一位置恰好处在我预计可能找到那些被飓风吹到岸边平底船船体的地方。另一个沙丘是津克博士在滑道附近的海边找到的。作为中国的战船,从技术上说,遗存的平底船仍是中国政府的财产。我自己同巴哈马政府着手解决所发掘物品所有权的有关问题。一旦漫长的谈判结束,那么就可以允许考古学家发掘沙丘。这其中可能会找到有关周闻船队的详细信息。有些船说不定装载着珍宝。这从任何一个角度讲都是无价之宝的发现:每条平底船可以运载2000吨货物。就是明初的一只盘子最近的拍卖价就达89500英镑(12)。

      我得出结论:认为4艘平底船恰好沉没在北比米尼岛附近,另外5条废弃在东比米尼岛。其余的修好后,重新起航。这些遇险船上载有数千名海员和侍妾,而比米尼岛能养活的人可能不超过100人。尽管大部分人转移到得救的船上,但很难想象都能在船上找到安身之地,并被运送至中国。这样,有一部分人必须留在比米尼岛上。另外一部分人只得安置在岸边,这里可以给渴求生还的人们提供较好条件。当周闻缩编的船队继续航行时,船队上层甲板上挤满了从遗弃平底船移来的船员和乘客,其余的许多人只好听天由命,如同70年后哥伦布船队的海员所遇到的情况一样。哥伦布的一些船和海员留在拉丁美洲“西班牙”(Hispaniola)岛。一旦比米尼岛上储备的食物用尽,那么被遗弃的中国人只得涉海到最大的岛—古巴,比米尼岛南180海里,或到佛罗里达。要是他们想办法这样做的话,那么当哥伦布到美洲时,中国人的后裔应该还活着。

     1494年夏,哥伦布第二次航海时,他把船停泊于附近有大片椰林的古巴海岸,从那里得到淡水和木材。

     当下船的海员砍木材、装淡水时,有一位弓箭手进入到森林里寻找猎物,不久返回来,讲述了一个使人困惑且可怕的经历……他迎面遇到一支30多全副武装的印地安人……3个白人和当地人在一起。     穿着至膝战袍的白人立即发现了这位不速之客……其中的一位白人朝这位猎人走来,并开始同他说话(13)。

     而后,这位猎人就逃了。哥伦布听到他的叙述,派了另一支人员搜寻那些人,但没有找到。“穿着至膝战袍”的白人就是墨西哥尤卡坦和澳大利亚“安亨地”(Arnhem Land)的当地人对登上其海岸的陌生人的描述。哥伦布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人就是蒙古(Mangon,中国)人,由此认为他已到达亚洲海岸(14)。

     孤立地看,那些记载穿着白衣服,向哥伦布的船员打招呼的人可能听听而已,但一位探险家接着一位探险家一次又一次转述着同一个故事。我根据已经出版的海图一直在寻找第一批欧洲人到达美洲陆地以前中国人的足迹,并力图构拟之。在南美洲,西班牙使节唐·路易斯·阿里耶斯(Don Luis Aries)重述故事说,在16世纪,有一些穿着白色纺织袍,浅色皮肤的人,他们越过太平洋到达今天的智利。蒙克拉罗(Monclaro)神父是一位耶稣会士,他同一支葡萄牙探险队在1569年到达过东非。他描述道帕泰(Pate)的居民自称是中国遇难船上的海员的后裔。这一点可以通过长颈鹿(即麒麟,是给明成祖朱棣的贡品)的故事得到补证。印度海员报道说一支中国探险队根据南十字星座到达南极洲。在南澳大利亚,一个“红木”失事船的旁边有一个叫“杨格里”(Yangery)的部落,其族人称有“黄色人”生活于他们中间。在北澳大利亚“阿包里津人”(Aborigines,土著人)说一群肤色美丽的人居住在澳大利亚“安亨地”,男人穿着长袍,妇女穿着裤子。毛利人也有类似的说法。法国探险家布干维尔(Bougainville)报道说1769年在太平洋见到过中国人。如果说所有这些传说都是臆想的,或是虚构的,那显然让人难以相信。当然,比米尼之路引发了人们强烈的兴趣,同时也带来了极大的争议。有些人提出了各种奇异的想法和理论。我的提法应当是最新近的。我完全赞同要跳出想象的圈子,要依据可靠的证据。只有当巴哈马政府允许考古工作者发掘海边的沙丘,我们才能验证我先前的提法是否正确。虽然很有挫折感,但我也只得放下宁静的沙丘,离开比米尼岛,跟随着周闻将军。因为他已经集结他幸存的船队,向北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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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1:0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美洲的定居地 1

     周闻将军得马上解决船只的破损和毁坏问题,因为又有4只船下沉了。尽管周闻的船只有一些仍可以航行,有一些大米仍可以得救,但他必须给那些因船只失事而留在比米尼岛上的海员和侍妾做出必要的安排。有几千海员和几百侍妾留在了那儿,他们需要吃住,而补给却严重短缺。很多阿拉伯、非洲和印度等国的统治者是由侍妾伺候的。当船队离开印度洋时,不少侍妾已经怀孕,有的已经生了孩子。解决幸存船只一直拥挤不堪的惟一办法就是在海边建立居民点,这样至少有些海员、侍妾和孩子可以有机会生存下来。若是以后有船只来的话,还有可能把他们接回去。

     如果在北美洲确有中国人的居民点,那么应该是有证可寻的。但是和以前一样,我遇到的问题就是如何确定他们定居的位置。标在坎提诺地图上的佛罗里达海岸,制图员把佛罗里达群岛(Florida Keys)、休厄尔港(Port Sewall)、卡纳维拉尔角(Cape Canaveral)和萨凡纳(Savannah)河口绘制出来。我对卡纳维拉尔角比较熟悉。因为我在英国战舰“决心”号(HMS Resolution)上是一位作战指挥员。1968年2月,我们在那里发射了英国的第一枚北极星式导弹。此枚导弹溅落在2800英里外的南美洲沿岸的水面上。其落地与浮标仅差15英尺—弹头落到水面,激起的浪花使读数仪表暂时无法看清。当我们的潜艇在佛罗里达浮出水面时,发现海蛇已在潜水艇的指挥塔上安了家,它们是被潜艇的热量吸引来的。此海角本是荒凉之地,以海牛和传说生育美人鱼的海怪哺乳动物而闻名。卡纳维拉尔角和圣·奥古斯丁(St Augustine)零星分布着失事船只。其中的一些比较早,而且身份不明。加之,在强大海流的冲击下,船骨破损极为严重,很难辨认。不管怎么说,要想办法立即处理这些问题。

     坎提诺地图突然终止在波因特泰比(Point Tybee)的萨凡纳河口。这说明平底船曾到达过此地,然后,离开这里向东北而去。准确地说,此方向正是季风和加勒比湾暖流流动的方向。它可以把平底船送到北卡罗来纳的哈特勒斯(Hatteras)海角。海湾的暖流离开哈特勒斯海角分成两支。其中的一支向东北流到大西洋北部的亚述尔群岛。这些岛屿出现在《疆理图》,绘制的时间要比第一批葡萄牙人到达此岛要早。因而我可以肯定中国人曾经到过这里。西一点的另一支暖流离开哈特勒斯海角向正北流动,然后缓慢地转向东北经过费城。在北纬40°,沿海岸流向长岛(Long Island)、罗德岛(Rhode Island)和科德角(Cape Cod)。

     这一海岸同样也分布着不明失事船,其中不少年代较早。有一个重要意义的点需要进行详细调查,因为中国人足迹停留的地方就是北京所在的纬度—北纬39°53′。航行于这条航线上的平底船可能到达过今天的新泽西州海岸同一纬度(北纬39°)。我所指挥的潜艇曾出现于这一海岸,并可以证实巨大的海流流向东北,风和海流径直把船推到科德角。我开始调查纳拉干西特①(Narragansett)湾、巴泽兹(Buzzards)湾和科德角半岛附近地区。我首先要做的是查找第一批欧洲人到达此处海岸的记载。

     著名的威尼斯探险家乔瓦尼·德·韦拉扎诺(Giovanni de Verrazzano,公元 1480~1527年)在1524年曾到达那一海岸,而坎提诺地图已经出版22年了。法国国王弗朗西斯一世(Francis I)曾雇佣他探寻北美海岸。其目的就是寻找到达太平洋和香料岛—“中国幸福海岸”(The happy shores of Cathay)的海路(1)。韦拉扎诺(Verrazzano)的航海与西班牙派麦哲伦对南美的航行和葡萄牙派探险队对好望角进行的一系列探险差不多是同时。三国竞相找到了到达特尔里尼特和蒂多雷香料岛的最便捷最安全的路线。因为陆路—丝绸之路—到达东方已被切断了。

     1524年,韦拉扎诺(Verrazzano)带领小船队从弗吉尼亚向北航行到新苏格兰(Nova Scotia)东端的海岸,并描写了他愉快的经历以及他在此地看到的野蛮人。就在和罗马纬度相一致的42°2′分的地方,他进入到一个大湾,和罗德岛沿岸的纳拉干西特一致的。他在那里待了15天。当地人是:  

        古铜色的皮肤,其中的有一些人比较接近白色。其他是黄色的,长相标致,头发又长又黑。这些人乐于修饰打扮自己。他们乌黑的眼珠,炯炯有神,以及有亮丽的面容……

    妇女和顺而美貌,非常动人而可爱,具有姣好而标致的长相。她们和其他妇女一样举止优雅大方,富有教养……(妇女)用各种服饰打扮自己,如同埃及和叙利亚的妇女。年纪大一点的和已婚的妇女身上穿戴好几种装饰品。男人和妇女(珠宝)戴法与东方人一样(2)。

         这些是非常重要的记载。韦拉扎诺把这些铜色皮肤且动作雅致的人与他南行遇到更黑且没有文化的人进行比较。他两次将妇女同东方联系起来,提及其服饰和衣着时,他没有像先前所遇到的人那样穿兽皮和裘皮的记载。尤其重要的是韦拉扎诺没有记述当地妇女与外国人通婚的情况,但他提到北美妇女似乎和东方的妇女有相似之处。显而易见,这些人源于不同的文明。这种文明既不是北美洲土著文明也不是欧洲文明。

     韦拉扎诺记载暗示年轻姑娘并没有依从其祖母的传统。祖母们带来的传统正在消失。这说明她们在那里生活了好几代了。这些记述确实和叙利亚或埃及的妇女相符,也如同中国的妇女。所有这些妇女均穿长袍、戴珠宝,而且梳理乌黑的头发。但埃及、叙利亚海员曾到达过大西洋。不管怎么说,这些地区的妇女不可能远航如此远的地方。这一记录印证了中国侍妾与中东统治者及使臣婚配所生后裔的事实。他们确实是向韦拉扎诺问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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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2: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美洲的定居地 2

     韦拉扎诺离开纳拉干西特湾时的记录,提供了另一条线索:“在这个港口的入口的中间有一块采自天然的,适合于建任何城堡或隘口的岩石,为了保持港口的安全,或者是用来祭天……我们将其称为‘活的岩石’(La Petra Viva)。”(3)韦拉扎诺记述的岩石与至今矗立在罗德岛纽波特(Newport)的一处公园里的圆塔上的岩石是一致的。该圆塔位于一个海角上,用于望海港。这个塔本身就是一个谜。游览者疑思哥伦布到达美洲以前是否由陌生人已建了此塔。使我惊奇的是任何美洲殖民时代的建筑完全不可能处于孤立地位。若是作为制高点又不在要塞。又没有风,因而也不可能是风磨。历史学家们激烈地争论过此塔的始源问题。一派主张这一建筑是16世纪的磨坊;另一派认为是灯塔,约建于14世纪。两派相似的看法可能都是正确的。因为一个比较早的建筑,若不是磨的话,可以改变成面粉储藏室。坚持磨坊观点的历史学家所依据的理由是第一位罗德岛总督本尼迪克特·阿诺德(Benedict Arnold)是一个财运亨通的商人。他提到了“我用石头建了一个塔”。

     20世纪90年代初,以研究古代挪威人于公元1000~1500年之间在北美洲的活动而著称的丹麦委员会对该塔进行了一次详细的调查。1992年公布了调查和分析的结果,由此来证明此塔是磨坊的观点。(丹麦)哥本哈根国家博物馆的约翰尼斯·赫兹(Johannes Hertz)所撰写的报告得出结论说是建筑师阿诺德(Arnold)1667年建造的。但是一位美国建筑学家卡尔森(Suzanne O.Carlson)对此塔进行了小心翼翼的考查,最近她对上述证据提出了挑战(4)。她说她对上述报告进行了更详细的研究,并发现该塔不是阿诺德1667年建造的。同时,她引用了4条特别的证据来支持其论点。

     首先,她认为17世纪新英格兰所有殖民建筑都是英式度量单位—码、英尺和英寸—但纽波特(Newport)圆形塔没有一项度量单位采用英式。其次,她声称该塔周围的壕沟仅是17世纪建起来用于稳定早期建筑的。这本是持磨坊观点者的论据。其三,她提出丹麦委员会碳年代测定是根据一项新实验技术测量砂浆中二氧化碳气泡所含碳14量。测定的年代范围在1410~1970年之间,而丹麦委员会却将测定的时间确定为17世纪末期。也即该年代分析应适用于1409年以后的任何时间。最后,该塔是用压碎的贝壳制成特别类型的泥浆建成的,而不是殖民时代建筑者通常用的标准石灰泥浆建的。

     以下记述了塔结构的细节,但无法说明其用途:

         “第一层塔用作灯塔,这一层开的较大的窗户和火炉相联。这样从炉火中发出来的光在夜晚可以从南边的窗户中看到。其光就可以给进入纳拉干西特(Narragansett)湾的船只导航。向西开着两英尺高的窗户,从中发出来的炉火光线可以给陶尔希尔(Tower Hill)山脚下所在港口的船只导航。独具匠心的建造者在设计灯塔时……显然具有丰富的经验。”(5)

         古代挪威人在10世纪末到17世纪就生活于格陵兰岛。格陵兰岛上没有木材,因而每年夏季他们航海到文兰(Vinland)—北美—采集木材,每年秋天返回。起初乍看,罗德岛塔狭窄的窗户和圆的拱形看似具有罗马风格。而且我最初的反应就是该塔是由古代挪威人建造的灯塔。要是可能的话,他们几乎可以深入远至南及纽波特(Newport)。但是古代挪威人几乎没有设计灯塔的经验,也不知道在海外修建灯塔。就我个人的看法,塔的窗户设计和安放位置较接近于宋代(公元960~1279年)的灯塔。这些灯塔是用来导航进入华南福建省剌桐(泉州)港口的中国和阿拉伯贸易的船队。中国船队中的许多船员肯定知道剌桐和那里的灯塔。因为中国宝船队时代,剌桐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商业港口。马可·波罗将其描述成:“不少船舶辐辏之所,诸船运载种种货物至此……我敢说亚历山大(Alexandia)或他港运载胡椒一船赴诸基督教国,乃至此剌桐者,则有船舶百余。应知此城为世界最大良港之一,商人商货聚积极多。”(6)

     剌桐灯塔是纽波特圆塔的两倍,是五层而不是三层。两者的窗户极为相似,中央火炉的设计也相似。像剌桐的灯塔一样,纽波特的塔曾经也是用调匀的泥浆外裹着的。还有其他几项亦极相似。罗德岛塔是以灰色大石头为外表,建在八角形基座上的8根柱子支撑其上形成拱形,同似剌桐的形制。这种石料建筑是由各种形状的石头建成的。这些石头是用强力、持久的泥浆粘和在一起。不论在剌桐还是在纽波特塔的石头在建成了墙以后,再也没有动过。而且依据塔的尺寸说明其使用的度量单位和中国17世纪所有的度量单位是一致的:外直径是2丈40尺,内直径是1丈80尺(1丈=10.167英尺;1尺=32厘米)。

     威廉·彭哈络(William Penhallow)教授是罗德岛大学的物理学和天文学教授。他对圆塔的用途做出了另外一种解释。他通过对天文准线进行一番研究,并发现看似随意打开的,且不对称倾斜(张开)的窗户侧墙构成了特别的天文现象,尤其与月蚀和四至(冬至、夏至、春分、秋分)时太阳的升降有关(7)。实际上这与明朝天文台和观测台的设计是一致的。在任何特定的纬度,根据冬夏至和春秋分日影长度来确定精确的时间。并且中国人观看月蚀时有机会观测到天空中的引导星。因此当他们回到北京时就可以确定纽波特圆塔的经度(8),正如他们在世界各地观测台所做的那样。

     这样,该塔具有两个重要的用途。首先,用来确定留下来的中国海员和侍妾所建居民点的具体位置。由此他们可以被随后航海而来的宝船队发现并援救。其次该塔也用来做灯塔,指导营救人员安全地进入到纳拉干西特湾。现在该塔几乎被树木所淹没,但曾经其位于显眼的位置,而且是一个明显的地标,从海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像剌桐的灯塔一样,该塔也有角度。这样燃烧的火光可以通过一侧窗户向过往的船只警告险情。而且另一侧窗户也起到导航的作用,引导水手到达一个安全的地方停泊。

    若是对纽波特圆塔所使用的泥浆进行一项分析,即可一蹴而就地解决这一问题。因为中国泥浆中含有显著的区别成分—用来增加硬度的石膏和起到粘合剂的糯米,泥浆也可以确定时间。通过分析长城的泥浆,能确定唐、明时代不同时期所用的糯米和石膏成分,因而就可以知道长城每段所建时间。我曾要求纽波特政府部门允许安排对圆塔做一次分析,但被拒绝了。当然,对他们来说,其首要职责就是保护好这个具有重要纪念价值的建筑物,而不是用它来做实验,但我希望我能劝说他们改变想法。这不仅可以确定泥浆的性质,而且也可以确定时间,尤其对明初时间更容易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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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3:1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美洲的定居地 3

     有大量的证据证明中国人曾在纽波特登陆过。他们曾到过比米尼岛,后到亚述尔群岛。而且在第一批欧洲人到达北美洲以前,有人为绘制地图在佛罗里达海岸进行了一次详细的调查。从比米尼岛到新英格兰,然后到亚述尔群岛的路线恰好就是一条横帆航海船在信风和海流没有到来以前航行的路线。第一批欧洲人到新英格兰时,记述了文明化的白皮肤或古铜色皮肤的妇女生活于纽波特附近的情况。她们穿着东方式的衣服,头发梳成小髻,如同中国人。所有这些证据表明,该塔更有可能是中国人建的。中国人已有数世纪建造灯塔和天文台的经验,而古代挪威人实际上在这两方面都没有经验。纽波特圆塔面朝南方,正对着中国人借助信风和海流来的方向。古代挪威人从格陵兰岛向北航行,是逆信风和海流的,这对航海是无用的。

     我认为韦拉扎诺在今天罗德岛的纽波特遇到的人只能是中国人。他们是周闻大船队海员和侍妾的后裔。他们知道该塔的经度,下批宝船队的平底船就可以直接航行到纽波特。很自然那些流落到那里的人们修建了一个灯塔,来引导援救者安全地进入到港口,以防发生周闻船队那样在加勒比海受到风暴的袭击倾覆的悲剧。周闻船队的几千男人和侍妾可能登上纳拉干西特湾的附近陆地。如果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么有大量的依据还应该留存于纽波特塔附近的乡村。我至少期望找到一些石头,类似于中国人在其他旅途中所立的石头那样。

     我开始在网上查寻能否在马萨诸塞找到雕刻的石头。立即搜索到戏剧性的结果,从该塔逆流而上到30英里就有著名的戴顿岩石(Dighton Rock)。这是一种独立式的、易辨别的、呈明显红褐色的岩石,测量的裸面高约5英尺,宽约11英尺。其位于陶顿(Tauton)河岸边,上有凿刻的痕迹。岩石顶部是一个葡萄牙十字和一头长颈鹿。在这一方面,戴顿岩石与佛得角群岛上的碑铭以及在马塔迪瀑布(Matadi Falls)附近所发现的石刻有极为相似之处。我觉得在这个连续不断的证据链条上的另一个链接也有着落了。

     对任何一位到陶顿河的探险家停留下来做个标记,戴顿岩石应是合乎情理的。它是该湾最大的岩石,位于今天的佩里·波因特(Perry Point)的南边。任何一艘船沿陶顿河航行,可以到达其最北端。佩里·波因特之上,河流狭窄到200英尺以下,深度也降到几英尺。这就是陶顿河游艇俱乐部设在那里,而不是更北的原因。

     一位叫丹福思(Mr.Danforth)的当地牧师在1680年首先对该岩石进行了描写。他也叙述了有关这个岩石的传说。这个传说变成了印地安人的民间故事:“于是,那里有一个木屋(和屋中有另外一个国家的人们)游弋在阿逊奈河(River Asooner,后来被称为陶顿河River Tauton)上,他们同印地安人发生了战争,并赢得了全面的胜利。”(9)中国人把他们自己的平底船称为“木屋”。诸如其他观察者,像尼科洛·达·康提(Niccolo da Conti)和佩德罗·诺福尔(Pedro Tafur)。后者是一位西班牙旅行家,他向达·康提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见第四章)。在1421年,海平面要比今天低约六英尺。因而,那些被高水位覆盖的岩石除最高春潮外会在吃水线以上。当然要尊重和相信当地土生美洲老人讲的故事:  

        “这个纪念碑是最古老的印地安人所敬重的。此碑不仅古老,而且质料也不同于其他碑……有些人猜测碑上的符号是象形文字(原文如此)。第一个符号代表没有桅杆的船和一些搁浅的失事船。第二个符号代表一个陆地的角,可能是一个带有半岛的海角,因而是一个海湾。”(10)  

        这个故事和早几周周闻船队所遇到的可怕经历是一致的。

    丹福思(Mr.Danforth)1680年描写过岩石后,到1860年它至少已被描写过6次。当地船员带领游客到那个岩石,他们刮掉海藻探寻象形文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象形文字越来越难以辨认,而传述越来越夸大且离奇。这几乎和丹福思的记述没有多大关系。这个岩石不管记录了什么信息,现已无法辨读了。我和所有的人一样郑重地得出结论认为该岩石是属操非欧洲语言的人雕刻的。这些外国海员是乘着像屋子一样的船向河的上游航行的,并且用文字记述了失事船。后来,葡萄牙人发现了这块岩石,并在其上刻了一个十字。

     我下一步查找当地历史学家的著作,以求获得更多的资料。纳拉干西特湾是朝向北大西洋的,并经受着严冬天气。暴风雪侵袭海岸时,居住在这个荒凉地区的当地美洲人,甚至野生动物都会到内陆寻找庇护所,来躲避最恶劣的天气。对中国人来说在海湾寻找到一处庇护所也是很自然的事,陶顿河就是最佳的选择路线。这是土著美洲人通向内陆的道路。因而对中国人来说,驶到该河可通航的最高点,也是合乎逻辑的。其点在戴顿岩石附近。突然起暴风雪时,这里可以给抛锚靠岸的船只提供庇护所。

    20世纪50年代,佩里·波因特(Perry Point)开发房地产开始不久,发现了一大批旧建筑石料。这些房子具有一样的规格,建成十字形,用泥浆粘合在一起,而不是用土生于该地的蛇麻草和野谷。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些东西的重要性,没有人试图阻止房地产开发,也没有人安排进行广泛的发掘(11)。那么,这些建筑是不是中国人建造的呢?可惜我们已经无从知道,因为这些遗迹已经荡然无存了。

     著名的北美历史学家德拉贝尔(Delabarre)教授(12)认为生活于戴顿岩石附近的“纯血统万潘恼格(Wampannoag)印地安人”和马萨诸塞邻近的部落相比在生理和肤色上具有明显的差异。因此他推断说葡萄牙探险家米古埃尔·科尔特里尔(Miguel Cortreal)探险到今天的纳拉干西特湾时,其船于1510年失事(13)。他和他的船员就被“万潘恼格”人接纳了,并和该部落通了婚。当然德拉贝尔的提法也可以使用于韦拉扎诺所遇到的铜色皮肤人们的情形。后来看到“万潘恼格”人友好地接纳了第一批英国清教徒。他们在别的地方的经历恰好与此相反:男性清教徒常常被其他部落的人杀死,而妇女和财产被抢掠,人们可以设想“万潘恼格”人早些时候也友好地接待了失事船上的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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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3: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美洲的定居地 4

     我开始寻找更多相关的证据,诸如雕刻的石头等,但还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我发现了佛得角岩石以后,耗费大量的时间寻找中国人登陆的碑铭,但我在任何一处都不曾找到。令我惊奇的是,我在东马萨诸塞很小的范围发现了至少12个奇异的岩石(14)。这些岩石的大小、位置、表面和位于佛得角群岛(Cape Verde Islands)、 刚果(Congo)河岸的马塔迪瀑布(Matadi Falls)以及新西兰鲁阿普基海岸的岩石极其相似。很多岩石在一个角上用圆石支撑着。这与佛得角岩石的式样极为相似。由此回想到旅游过澳大利亚土著人的地方时有“呈长排堆岩石”的记述,肯定有人把岩石堆成这种奇异的形状。

     我决定在东马萨诸塞的一个地图上把岩石标出来,而后立即发现这些岩石要么在南边陶顿河岸和北边的梅里马克(Merrimack)河岸,要么在马萨诸塞湾附近。很有可能这就是拖着巨石航行到达上游的位置。一艘“大屋”航行到陶顿河,另一艘航行到梅里马克河。

     在舒茨伯里(Shutesburry)的一个岩石上看似刻着一尊坐式佛像。如果把雕刻的时间确定为哥伦布以前的时代,那么具有重大的意义,但遗憾的是我所到过的博物馆至今还没有对其日期做出最后的结论。令人惊奇的是在舒茨伯里以南100多英里北塞勒姆(North Salem),有一个很容易辨认的马的雕像—哥伦布以前的作品。如果是树立岩石的人们使用的马,那么这些马很可能是随同马船一同到来的。因为岩石是在第一批欧洲人定居下来以前的地方发现的,而马在公元前10000年之前绝迹于北美。眼下大家一致认为巨石可能是人们使用马将其拖到现在的位置。这一调查还在进行当中,所有结果将公布在www.1421.tv网站上。

     可以认为发现于东马萨诸塞的12大岩石和位于佛得角群岛、马塔迪瀑布(Matadi Falls)与鲁阿普基(Ruapuke)海岸的岩石在位置、大小、形状以及支撑方法上都相似。由此,说明这些都是同时出现的,并且有人认为戴顿岩石上的碑文代表的是失事船上的海员,而不是中国人,但我确信中国船队曾到过加勒比海,而后到了亚述尔群岛。在两次靠岸期间,信风和海流恰好把他们送到发现岩石的地方。最可信的解释就是这个岩石是中国人立的。韦拉扎诺遇见的妇女就是中国侍妾的后裔。我以为北美的第一批移民不是随哥伦布到达的,也不是随欧洲其他任何开拓者到达的,而是随周闻船队的平底船到达的,登陆时间大约在1421年前后。圣诞节的时候,或许应该将新英格兰更名为新中国。建立居民点之后,船队又起航了。留在岸边的海员和侍妾凄凄楚楚是可以感受得到的。他们望着巨大的红帆撑开了,灌满了海风,平底船离开了海岸起航,站在海岸上的人们目不转睛地望着远去的船只,直到船消失在海平面上。当他们转身朝陆地走去的时候,他们心中肯定充满着希望:总有一天伟大的宝船队还会返回到他们这里来,带着新的补给,更多的人员,并将留在此地的人们带回到向往已久的祖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断为生存而斗争—修建房舍,捕鱼耕地和开拓内陆——他们常常把目光投向大海,搜寻着海面,渴望海上出现滚滚浓烟,预示着援救船队的到来。而时间在消逝,希望渐趋渺茫。尽管在老人们的聊天中常常谈及祖国,但后来渐渐成了模糊的传说。再后来,沧海桑田,斗转星移,他们的后代融入了当地人的生活,他们的祖国也完全被他们遗忘了。依然没有一条中国船返回来把他们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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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5: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极探险(图)1

     舰队司令周闻带领着虚弱的船队开始了下一段更加壮阔的航行,却使原本虚弱的船队实力锐减。从残存的中世纪地图上可以看出,中国船队在穿过北大西洋冰冷的水域时被分为了两支: 一支朝北继续航行; 另一支继续向东,在季风和洋流到来之前,按常理能够在一个月内离开新英格兰从西北方向到达亚述尔群岛①。亚述尔群岛分布在由西北到东南长达600公里的一条链上。从美洲望去中国人目所能及的第一个岛屿便是亚述尔群岛的西北端,这个小而充满传奇色彩的科沃(Corvo)岛与北京在同一纬度上。

     像佛得角群岛①上的圣·安当(Santo Ant媜)和瓜德鲁普岛②一样,科沃岛上盘踞着一座巨大的火山—卡尔德朗(Caldeir媜)控制着,它常常为一大片白云所覆盖。数里开外可以看见溪水顺着火山四周淌下,然后蜿蜒数里流入大西洋。该岛只有5里长,放眼望去满目苍翠,像从海上升起的一片至蓝,但生存在这里却很艰难,因为只有在火山山脚和大海之间的南部海岸才有一条狭窄而又贫瘠的土地,大约就是现在首府维拉诺瓦(Vila Nova)所在的位置。所有的房屋杂乱地拥挤在一起,吝啬得好像不愿浪费哪怕一寸珍贵的土地。

     在这里我开始寻找灯塔,或者一块雕刻过的石头,就像我已经在中国人航行过的路线上沿途找到的一样。如果它存在,它应被放在一个显眼的位置,并且应被首次发现该岛的葡萄牙人记载下来。关于葡萄牙人在15世纪30年代到达这里的最早记述是这样的:

         在被他们叫作拉文(Raven〔Corvo〕)的岛的山顶上……一尊骑士雕像;他没有戴帽子,是个秃子;左手扶着马,右手指向西方。雕像牢牢地安置在一块从岩石中凿出的石基上,底部刻着我们无法读懂的文字。(1)  

        这段记录的重要性有几个方面。雕刻马和文字的显然不是欧洲人,骑士不仅不戴帽子而且是个秃子。卫戍秦始皇陵墓的一些俑兵被塑造成光头上戴着一个紧束的“筒袜”,就像一个紧绷的发网。他们看上去也确实光秃。科沃的骑士手指西方,即新英格兰,这个方向想必正是中国人所到达过的。从美洲到达亚述尔群岛对中国帆船而言很容易,但从葡萄牙去却很困难,因为在那儿船会被强大的海风卷至海里。因此尽管亚述尔群岛离葡萄牙很近,葡萄牙人还是在发现加那利群岛(Canaries)和佛得角群岛后很长时间才发现了它们。

     我最终断定科沃的骑士确是中国雕像,甚至可能是“马背上的皇帝”朱棣,在葡萄牙人发现该岛之前,中韩绘制的《疆理图》上就出现了亚述尔群岛,而阿拉伯的地图上,甚至是最著名的历史学家阿尔·伊迪利司(Al Idrisi,公元1099~1166年)和阿本·哈顿(Ibn Khaldun,公元1332~1406年)的地图上都没有发现该岛。如果它不是中国人发现的,那么谁会在葡萄牙人之前发现该岛,而那些葡萄牙人又是怎样知道遥远中国的制图法的呢?

    令人吃惊的是,中国人或许在亚述尔群岛定居过的有力证据来自克里斯托弗·哥伦布,他讲述了一个关于非欧洲人的尸体被冲到距科沃南边约二十公里的福劳丽丝(Flores)海岸的故事。这个故事在哥伦布航行到美洲之前就已广为流传了。弗迪纳德·哥伦布指出他的父亲相信这些尸体连同“木雕艺术碎片”证实了中国①(Cathay)和西方有联系(2)。

     根据早期的地图,当舰队司令周闻的一支船队从亚述尔启程返航时,另一支船队采取了不同的路线。在纽芬兰岛(3)大沙洲(Grand Bank)的南部,海湾分流。主流顺时针把船只带向亚述尔群岛并经过加那利群岛到达佛得角群岛。另一股较细的水流—阿尔明格(Irminger)水流把船只载向了东方。对着冰岛南部,转成逆时针,首先向北、继而向西北、然后再向北,把船只带进分开格陵兰岛与加拿大北部的戴维斯海峡(Davies)里,在那儿变成西格陵兰水流,流经格陵兰西海岸,环绕北海岸又顺东海岸而下成为东格陵兰水流,把船只带回了大西洋。在这条航道上任何船只环航格陵兰岛,以便使他们在任何时期都不会被卷入相反的季风和水流中。

     我不得不面临两个难题:为什么中国人想要环航如此荒凉、冰冻的土地呢?即便他有很好的理由这样做,现实中又何以轻意地实现呢?第一个问题回答起来比第二个要容易得多。对中国人而言,北极星的象征意义和其现实重要性使得确定北极的准确位置显得异常重要。皇帝有理由命令他们到达“迤北之国”,并探险地球最低的主要部分—正像他们的同伴远在南方定位南极所做的一样。

     我发现的第一个有关这一冒险举动的间接证据是两张绘制的海图。第一张是坎提诺海图,这张著名的中世纪地图已经使我对中国航海有很多新的发现。第二张是有着相较争议的文兰地图,其绘制时间在1420~1440年之间,文兰海图上显示的纽芬兰岛、莱布莱德(Labrador)和整个格陵兰岛都非常精确、非常详尽。如果这是据实而绘,那么它就证明有人—或许是中国人—在欧洲人首次探险北极腹地(High Arctic)4个世纪之前就已深入北极至少四百余公里的地方。

     利用文兰海图的信息,我明白我将开启潘多拉(Pandora)那富有争议的盒子。海图的可靠性受到很多证据的攻击。其不寻常的出处—1965年从一个地图商人的小菲亚特汽车的后座中首次发现的—引起许多专家怀疑的目光。很多历史学家认为其制图之精良让人难以置信;格陵兰岛被绘制得如此精确,它只能被认为是现代赝品。麦克科隆(McCrone Association)集团的怀特·麦克科隆(Walter McCrone)—芝加哥公司一位受尊敬的化学分析专家,在1972年宣布该图所用墨水的成分里含有锐钛矿(钛元素的一种,首次用于20世纪20年代的墨水中),这使得地图的绘制日期一时不攻自破。但是在1992年,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C Davis)的托马斯·卡希尔(Thomas Cahioll)博士却在中世纪的各种手稿中发现了锐钛矿元素,重又提出文兰地图真实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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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6:2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极探险(图)2

     其他对地图可靠性攻击的证据是,最先定居格陵兰岛的诺斯曼人(Norsemen)毫无绘图知识,只是用口头流传代替地图绘制。通过口头描述而绘制的地图是不可想象的。此外,还有人认为格陵兰岛没有被环航过,在文兰地图上标出的名字是传说中的名字,据猜测是丹麦杰出的制图家科劳迪乌斯·克拉维尤斯(Claudius Clavius)标出了这些名字,人们认为他大约在1424年左右绘制了这幅地图,当然是诺斯曼人告诉过他这些地区在北方的称呼。然而,如果最初的制图者是中国人,克拉维尤斯将无法翻译标在地图上的地名,这倒能解释他何以觉得有必要琢磨出这些名字,因为当时墨水仍是一个未得以解决的有争议的问题。有关于此的书出版了不少,麦克科隆集团的麦克科隆博士关于该图是赝品的论断,最近受到大英图书馆的R.A.斯凯勒腾(R·A·Skelton)的挑战,他是一位地图收藏者,其权威不亚于麦克科隆。在此支持他的几位博学教授的证据也驳斥了麦克科隆的发现,认为锐钛矿确实在某些中世纪的墨水中存在,尤其是在15世纪早期的阿尔卑斯山的修道院中已发现有使用的痕迹。     声称文兰地图是赝品的人对这些证据极不满意。这也不无道理,这些数据是绘图者制图的基础,而创立这些数据的最初的绘图者,曾在那些中国帆船上待过,这些帆船中至少有一艘在寻求到达北极的航行中曾环航过格陵兰。为了证明我的观点,我不得不回答格陵兰岛是否真被环航过。因为北极海面常年冰封,即使在有核动力装置的破冰船的今天,想环航它也是难以实现的。但是有直接的证据可以表明在15世纪早期,那儿的环境与今天的完全不同。

     在奥斯陆(Oslo)国家档案馆,保存了有关1408年茜格丽特·飘恩洛蒂尔(Sigrid Bjornsdottir)婚礼的报道,它描绘了与我们所知的格陵兰完全不同的自然风光。茜格丽特是个寡妇,她的父亲和姊妹都死了,她继承了家族土地,成为格陵兰岛最富有的庄园主。她的第二次婚姻引起了大宗的财产交易,使她在1419年离开格陵兰之前几次削减家畜。她拥有成群的牛羊,放牧在水草丰美的格陵兰牧场,此景根本无法从现在荒凉、冰封的土地上辨认出来。茜格丽特举行过婚礼的教堂(至今)仍在黑峡湾畔荒凉而又壮观地孤立着。我们可以想象她在9月星期天的仪式结束后,匆忙从教堂赶回昏暗、温暖的房子开始婚礼庆典时的情景。

     从发掘的她和她的家人、侍从以及仆役所居住过的房屋地板可以看出,大约在1450年小冰期(Ice Age)来临之前,格陵兰岛气候是相当温暖的。发掘过程中所发现的苍蝇的一个变种为此提供了证据,那些生活在暖室内的苍蝇消失了,被能生活在寒冷、没有腐肉的空房中的种类所取代。气候突变的证据从喉管已被割开的牧鹿犬的骸骨上就能看出—或许这是将死的居民最后的一餐。只有在极恶劣的环境下,一条宝贵的猎狗才可能像这样被宰杀,因为通常情况下如果没有它,一个家庭将无法进行足够的猎捕活动,那么就会很难熬过严冬。

     我在乔治·纳莱船长(George Nares,公元1875~1876年)(4)航行北冰洋的日志中发现了更有力的关于气候变化的证据。其船队中的一艘到达北纬83°20′,正好离格陵兰岛最北端三十余公里。一个军官—洛克伍德(Lockwood)上尉走过这三十余公里抵达最北端,洛克伍德岛也因此而得名。

     微型冰期在1450年开始(现在处于结束期)部分原因是由于地轴的移位。根据永乐二十年(公元1422年)《武备志》记载的航行方向和星象导航来分析,我能够计算出赤道在当时处在北纬3°40′的位置。因此,浮冰在最大最小的范围随之向北移动3°40′的现象无论在南半球还是北半球都会发生。有关移动的有力证据从皮里·雷斯图上沿着火地岛南部海岸的冰和让·罗茨的海图上塔斯马尼亚岛南部的冰可以看出—它们大约在今天标准线北500公里处。

     因此,可以放心地说,格陵兰岛在1421~1422年间是可以环航的,因为无论是极冰的最大限度还是现在它所处的位置,格陵兰岛的气候都要比今天温暖得多。永乐十九年(公元1421年),它是一个有着绿色牧场的地区。从圣灵降临节(Pentecost,复活节后50天)到基督受难日(Cross Sunday,9月的第二个星期天),牧场上放牧着牛羊,成群的沙鳗鱼在河里自由地游荡,海岸上有众多悠闲的海象在散步。

     中国人确实到达过格陵兰岛的另一个证据是来自1448年教皇尼古拉斯五世(Pope Nicholas V)写给冰岛斯卡洛特(Skalholt)和豪拉(Holar)主教的一封颇富传奇色彩的信,这封信陈述了他想为格陵兰任命新主教的背景:

         “三十年前,从附近海岸异教徒中来的野蛮人,暴虐无道的用火与剑残酷的袭击了格陵兰岛原住民,摧毁了他们的国家和神圣的建筑,只剩下不到九个教区的教堂幸存下来。可怜的原住民被他们不分性别地带走……其中大部分人已经脱困,回到他们自己的房子里”。(5)   

       当时的教皇认为“野蛮人”是来自附近沿海未开化的异教徒。在其他信中,他把加拿大北部的因纽特(Inuit)部落当成野蛮人,于是附近沿海就被合理的假定为指的是加拿大北部。对一个基督教徒讲话时,教皇区分了异教徒和野蛮人—他们不是一个概念。他不是指诺斯曼人(Noresmen)——格陵兰是诺斯曼人殖民地—也不能指任何其他基督教入侵者;在教皇的眼里他们可能是异教徒,但他们不是野蛮人。在那个的时代,从东方侵入欧洲的人被称作是野蛮人,教皇几乎指的就是蒙古人(Mongolian)。教皇不认为北美印地安人(North American)是野蛮人,因为这些人不用“剑”与“火”作战。他们使用弓箭。我认为惟一合理的观点便是这封信中所描述的是从北美出发的中国舰队,或许还携带了大炮。茜格丽特·飘恩洛蒂尔的家乡赫瓦勒塞(Hvalsey)和格陵兰的主要居民区处于从海上炮击的范围内。他们用巨舰把他们带走又送回。但是中国人为什么会以这种不合常理的方式行事是无法解释的,或许是当地人先进攻的。这些我们都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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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21 15:57:1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部分:周闻的远航北极探险 3

     假定中国人的确到过赫瓦勒塞(Hvalsey)的居民区,那么文兰地图应该显示哪里是他们最精确观测海岸的地方,而且在这些地方能够找到定居点、船舶残骸和人工制品等更为直接的证据。彼得· 施莱德曼(Peter Schlederman)和法雷·莫瓦特(Farley Mowat)两位知名的作家与探险家,数年不辞辛劳地在北极腹地研究那些坐落在巴赫半岛(Bache Peninsula)上的独特石屋村庄,并且取得了重大的发现——巴赫半岛位于卡那盆地(Kane Basin)西海岸上与格陵兰群岛西部遥对的艾黎斯莫勒(Ellesmere)岛上(6)。

     巴赫半岛上的移民区非常有意思。半岛大约有25幢房屋和相同数量的灯塔,其中一些房子非常大—差不多150英尺长(45米长),5米多宽。这些房屋如此之大、结构如此之好,很难让人相信他们是因纽特人建造的,因为因纽特人没有用石头建筑的传统。它们与众不同的特色完全不似在北极腹地发现的任何建筑。沿屋而建的石造烽火台类似于小型灯塔,这里有一个令人奇怪的“疏漏”:那就是没有一幢房子有屋顶。格陵兰岛的诺曼底居民几乎一成不变得用草皮做屋顶,但是在巴赫半岛上没有一幢房子有用此做屋顶建筑的痕迹。没有屋顶的确让人很吃惊,这些建筑大到足以容纳3000人,但头上没有屋顶,他们就要靠运气来度过每一个北极夜晚。这些建筑的残墙今天还能见到,在房子的外面,排列着一排排的炉床,总共142个,每一个都用石墙同邻家分开。这些多重安排的户外炉床又是独一无二的;在加拿大北部史前时代遗址上从未出现过类似的建筑。

     要揭开这些离奇建筑的神秘面纱,当地的地理环境是我的第一线索。艾黎斯莫勒岛居民区建在一个靠近大冰间湖(Polynya)的沙洲上—一条狭长的宽阔水域,这是通往北极的所有路上都能发现的一个奇怪的现象。我从在这里的冰下航行的潜艇可以断定,冰间湖无论夏季还是冬季都无冰,至于是什么原因,尚未完全清楚。但是因为它们永不冰冻,所以不仅对于探寻新鲜空气的潜水员,而且作为呼吸孔对于哺乳动物而言都格外具有吸引力。在那里,哺乳动物也可以寻找它们的猎物,与巴赫半岛相离的冰间湖尤其盛产鱼类,并因此吸引了大量的海象。在中世纪海象对他们而言是极具价值的肉食来源,它们有名贵的象牙,它们的皮可以炼成脂肪油用于加热、照明,也可通过蒸馏制成油松用来使船身更坚固。对极地巴赫半岛的居民们来说,他们住在高纬度的这个地方,就是为了猎捕海象。这可由附近发现的各种精巧制品作证,例如用象牙制作的鱼钩。

     艾黎斯莫勒岛还有一种非常有价值的东西:铜。附近德文岛(Devon)(7)上最近发现了古代开采和使用铜的证明; 当然,中国人在找矿、开采、冶炼金属方面相当熟练。格陵兰岛上还发现了产自罗德岛(Rhode Island)新港(Newport)的煤,它们肯定是被人携带过来的。

     所有这一切都是合乎逻辑的,但是还有疑问,为什么中国人乘着恢宏的船队不怕麻烦到此建筑石屋,为什么不把锚抛在冰间湖去猎捕海象或者勘探铜矿?但是如果巨大舰队中的船有一艘或一些被冰撞击而被迫靠岸的话,他们当时应该发现自己在一片生长着成千上万吨柚木的土地上,并且临近富产鱼类,如果他们能够抵抗住寒冷的话,就能靠这些生存下来。在这样的环境中,他们或许会做几个世纪后萨克莱顿(Shackleton)人所做的事:用当地的材料——石头建造石屋,并用船板做屋顶。据我计算,将有一个重3000吨的中国帆船被作为巴赫半岛定居点上25幢房屋的屋顶。

     接下来谈谈石砌的炉床。如果它们是用来做饭的,那么应该放在屋内:砌在外面,必定是为工业用途而建。总计142座炉床坐落在屋外,这一众多的数目更证明了它们是有着工业用途的。一个解释是这些炉床是用来熔炼油脂的,并兼作油松用来密封这些用木板做的屋顶,及提供冬天取暖、照明用的油脂。它们还可用来煮盐或化雪以取得淡水。但是这么多炉床并不都是为了上述目的。我确信中国人还用它们炼铜。

     部分中国船队在这个居民区停留了一段时间,但至少有一支船必定去环航了格陵兰岛。因为在文兰地图上出现了格陵兰岛的北部和东部海岸、西南和东南的海岸用正确的纬度非常准确地画了下来,但是西北海岸在从约克角(Cape York)穿过卡耐(Kane)盆地到皮特曼峡湾(Petermann Fjord),再到派利(Peary)领地这一地区有一个相当显著的凸起。为弄清楚这是如何发生的,我研究了这个地区现在的冰图(8),并推断出文兰图上显示的突角实际上是(Mylius Erichsen)领地和(Kronprins)基督教领地上巨大冰河的冰伸入海洋形成的。把冰河的模型放在格陵兰岛现在的地图上,恰好与文兰地图上不相称的那一部分吻合。

     除了这个错误,海岸线画得很好。再言之,它是惊人的绘图杰作。渐增的证据—中国人到过加勒比海(Caribbean),水流和季风把他们带到了格陵兰岛周围,教皇的信和石村—暗示着中国人试图到达北极,但是到了格陵兰岛仅剩下七百多公里时他们失败了……或者他们做到了?很多精致的手工制品——企鹅、北极熊、海豹、海象,豪华的工艺品发现于极地甚至格陵兰岛的更北部,距离北极250英里。他们是杰出的艺术家所设计的,难道是因纽特人制造的或者它们是更久远的文明的艺术?     从格陵兰岛启程后,水流和季风就把中国船队推向了冰岛(Iceland)。这一点从克里斯托弗·哥伦布的证实中得知是行得通的:“1477年2月,我越过梯勒岛(Tile Island,冰岛)航行了一百里格(大约850公里),它的南部在北纬73°……当我在那里时,海水并未封冻,但有很大的潮汐,一天两次(9),起伏大到17公尺(braccia,约50英尺)。”贝尔法斯特(Belfast)的女王大学(Queen University)的迈克·白利(Mike Baillie)教授,一位世界性的树轮年代专家,通过对树轮的分析来确定日期,他的研究表明1477年的确是一个不寻常的温暖年,因此哥伦布的表述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像这样的一次航行将会把他带到格陵兰岛海岸。当时的出现是出人意料的。接着请列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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